话音未落,已被陆天行一口噙住了唇瓣。
唇舌交缠,香津暗渡,一阵亲吻之后,石青璇又绵软无力的伏在了陆天行怀中,脸颊好似醉酒般酡红,美眸也是水雾朦胧。
“每次都用这招对付我————”
听着石青璇呢喃羞嗔,陆天行又在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上轻吻一口,笑道:“可是,我看青璇也很喜欢啊!”
方才亲吻之时,石青璇的回应,可是相当积极。
石青璇一阵娇羞,在他胸膛轻捶两拳:“不许说!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
“也不许再轻薄我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
陆天行闭上嘴巴,只轻轻拥着石青璇,与她一起欣赏着窗外那一簇簇美丽的梅花。
静静偎依好一阵,陆天行又开口说道:“这次要随我一起走吗?”
“你要回江都?”
“去南阳,准备来年决战李密,争取一战克定中原。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。不过,我会在幽林小筑为你祈愿,愿你百战百胜,快些一统天下,结束这乱世,叫天下百姓,都早点过上和平安宁的生活。”
“我也希望能尽快平定乱世。但统一之战一起,就不知具体何时能够结束,也许一两年之内,我都没空来蜀中了。”
石青璇轻轻咬了咬粉唇,轻声道:“你可以多亲亲我。将未来一两年的亲吻都————
话未说完,她先已羞得晶莹耳垂都染上红晕,长长的睫毛扑簌着,深深埋首陆天行怀中,已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。
陆天行微微一笑,附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————今天不但要多亲一亲青璇,还要吃个痛快————”
“你,你也别太过份啊————”
“那不行,今天就要过份,并且,要对青璇做最过份的事————”
石青璇微微一颤,芳心之中,浮出丝丝慌乱。
他已经对她做过极过份的事情了,浑身上下,每寸肌肤皆被他亲了个遍,哪里都不曾放过,还美其名曰品尝美味,都做到如此地步了,还不算最过份的?
那最过份的事情,岂不是要————
还未等她想好要不要逃走,陆天行已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,又一手托起她下颌,吻住她唇瓣,另一手探入她衣襟,轻轻握住了凝脂酥滑,嫩到指缝间都满是溢出感的饱满玉团儿。
石青璇娇躯微微一颤,琼鼻漏出一声轻吟,雪白柔软的足尖不禁微微绷紧,双手亦不自觉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已忘了逃跑。
午夜过后。
正悠然睡着的陆天行,忽地睁开了双眼。
石青璇身无寸缕蜷在他怀中,娇躯软地好似水做的一般。
她太累了,睡得很沉。
陆天行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白嫩小脚,无声钻出被窝,为她掖好被角之后,穿上衣裳鞋子,无声无息出了房间,来到阳台,纵身跃下小楼,步入花树丛中。
一株红梅树下。
鬓角霜染,俊美潇洒的白衣文士背负双手,仰望夜穹,气质宛若诗人般忧郁。
听到陆天行的脚步声。
白衣文士收回视线,向他看来。
眼神忧郁,隐隐有着无奈,又有些恼火。
“你打算如何对待青璇?”
看着这个既无奈又恼怒的老父亲,陆天行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青璇想要什么样的生活,便给她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“她可不会随你进宫。”
“我也不想将她变成笼中之鸟,所以我将任她隐逸幽谷,悠游林泉。”
“然后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你几面?”
“邪王尽管放心,我自会有时间陪伴她。”
石之轩目光灼灼,紧盯着陆天行。
陆天行面带笑意,与他对视。
好一阵,石之轩摇头一叹: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————”
又沉声道:“你可知道,席应还有一批在西域结识的盟友?”
“盟友?怎未见到?”
石之轩神情古怪:“你只让席应活了十息,他都没来得及召唤盟友————当然,就算他召唤,看到你一拳打杀席应
的情形,他那些盟友也未必敢现身。”
陆天行微笑道:“看来邪王今日也在会场。”
石之轩微微颔首:“我自然在现场。”
“邪王提起席应盟友,是认为他们还有威胁?”
“他们威胁不了你,但你离开之后,他们会威胁到青璇。”
陆天行没有问石之轩为何不去对付那些人。
就像石之轩的善面,会阻止恶面对石青璇下手一样,石之轩的恶面,同样会阻止善面出手保护石青璇。
一善一恶两个人格互相牵制,令得石之轩在女儿相关的事情上,无论是杀女证道,还是保护女儿,几乎都无法亲自动手,只能旁敲侧击,借力他人。
“席应的盟友是什么人?”
“你可听说过大明尊教?”
“大明尊教?”
陆天行微微颔首:“我明白了。”
席应远遁西域多年,跟大明尊教勾搭上倒是一点也不奇怪。
原世界线中,大明尊教因为传教受石之轩阻碍,不止一次对石青璇下手,试图利用石青璇威肋石之轩,并夺取不死印法,找到石之轩武功中的破绽。
结果撞到了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