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,只管吃就是。”
“噢。”
陆无双抱着大桃,啃了一口,只觉汁水充盈,肉质细嫩,入口即化,其甘甜可口,俨然胜过她从前吃过的所有水果。
“太好吃啦!”
陆无双眼睛一亮,抱着大桃大口啃食。
小龙女咬了一小口,也觉极是美味,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孙婆婆牙口已经不太好,可也能轻松咬下软嫩桃肉,吃得眉开眼笑。
陆天行一边看着三人吃桃,一边将手中桃子咬下一大口,眼中满是笑意。
这不是一般的桃。
这是他打真武通天塔第二层,揍张无忌投影爆出的昆仑蟠桃。
此桃乃是异种,张无忌四年就把九阳神功修到接近大成圆满,除了本身天赋、心性与九阳神功颇为契合,这蟠桃亦功不可没。
此刻。
陆无双、小龙女、孙婆婆吃下蟠桃之后,只觉腹中有股温润暖流徐徐扩散开来,很快就蔓遍全身,令她们暖融融的浑身舒坦。
这个时候若是打坐修炼内功,会快速提升功力。
但不打坐也可以,蟠桃灵性,会自动补益元气,点滴增强体魄,温养精神,最重要的是,能够延年益寿一野生猿猴,了不起能活四五十岁,倚天世界那头肚皮藏着经书的白猿,却足足活过了百岁,并且一点衰老迹象都没有,依然身强力壮,纵跃如飞。
那还是不懂修行的猿猴,纯靠吃都有这奇效,足见这昆仑蟠桃有多么灵性。
陆天行桃子吃到一半,见陆无双还在舔着手指上的桃汁,笑着将剩下的半颗桃子递给她: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天行哥哥。”
陆无双眉开眼笑,也不嫌他啃了一半,接过桃子便大口吃了起来,直甜得眉眼弯弯。
陆天行笑道:“慢点吃,这段时日,每天都会有桃吃,只怕你吃腻。”
“这么好吃的桃子,怎可能吃腻嘛,天天吃都不会腻呢。”
陆无双甜甜说着,又啊呜一下,咬下了一大口。
这时孙婆婆已受不住蟠桃灵效,沉沉睡去,小龙女抱起孙婆婆,对陆天行说道:“时辰不早,我带婆婆回去。”
“把婆婆安顿好了就过来?”
“还,还来呀?”
小龙女脸颊浮起红晕,今天第二场,陆天行可是一点没客气,并且比四年前更加凶猛强劲,还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,不但能够疾速震动,还带电似的,害她泣不成声,最后还晕死过去,昏睡了小半天才勉强清醒过来。
吃桃之前,她整个人都还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呢,吃过蟠桃才恢复过来。
“今晚就算了————我,我得练功————”
小龙女慌慌张张地说着,抱着孙婆婆快步离去。
今天实在太激烈了,即便四年来她积蓄再多的思念与情绪,也得缓上两天。
小龙女离开后。
陆无双忽然目光闪闪地看着陆天行,小脸在火塘光芒映照下红得好似蟠桃,声音也软软糯糯:“天行哥哥,我,我可以————我去给你烧洗澡水吧。”
说完,快步去了隔壁厨房。
她想说的其实并不是烧洗澡水什么的。
她想说的本来是我可以陪你。
可少女虽然是小辣椒性子,但这般太过大胆直白的话儿,她还是有些说不出口。
不过,当她烧好洗澡水,把崭新的香柏木浴盆注满大半,招呼陆天行来浴室时,却还是鼓足勇气,留在了浴室里。
“天行哥哥,我跟师父一起沐浴时,帮她搓背,她都夸我手儿又软又有劲,搓得可舒服啦!所以,所以我帮你搓背好吗?”
她垂着脑袋,捏着衣角,声音又细又软,娇羞无比。
陆天行看着她,轻声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
陆无双顿时又羞又喜,服侍陆天行脱去衣衫,却低着脑袋不敢瞧他,直至陆天行舒舒服服躺进浴盆,泡了一阵,又坐起来笑着招呼她:“不是说帮我搓背吗?”
“啊?这,这就来。”
陆无双一个激灵,来到浴盆边上,正要给他搓背,就听他说道:“你给龙儿搓背时,是和她一起泡在浴盆里的吧?”
“对呀。”
“那给我搓背也进来吧,免得把衣裳弄湿,大冬天的,衣裳湿了可不舒服。”
听他这一说,陆无双俏脸顿时羞得通红,可她白天本就说了陆天行再不要她,她就要变老姑娘了,心中情意已然吐露无遗,此时天行哥哥给她机会,她又怎舍得放过?
一阵窸窸窣窣后,她褪下衣裙,羞答答地擡起修长小腿,迈入浴盆之中,跪坐到陆天行背后,用软软的小手,给陆天行搓起了背。
陆天行惬意受用一阵,忽然说道:“我也来给你搓搓吧。”
“啊?”
陆无双一呆:“这,这怎么可以?该我服侍天行哥哥呢。”
“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陆天行微笑着,转过身来,看着少女已然丰盈饱满的娇躯,直至少女羞得满脸通红,眼含水雾,才叫她背过身去,大手覆在她背上,轻轻给她搓起背来。
少女紧张地浑身紧绷,微微颤抖,陆天行笑道:“无双这么紧张,是害怕吗?”
“不是!”
少女果断否认,软软糯糯地说道:“只是,只是有一点点紧张,其实,其实更多是开心————”
陆天行笑了笑,仔细搓完她细嫩光洁的脊背,又给她按了按肩膀,双手又轻轻穿过她肋下。
陆无双娇躯一颤,像是失去了浑身力气,往后仰躺进陆天行怀中,鼻翼翕张着发出声声小猫似的吚唔。
当热水渐凉。
陆天行将已然浑身无力的少女抱起,用棉巾擦净她娇躯,便将她抱出浴室,直奔寝室。
无双已经等了他好几年。
他也不想叫她再等了。
铮清越修长的剑鸣声中,雪亮剑光纵横如电,直刺陆天行心口。
陆天行一手背负,一手持长剑,随手一拨,便将此剑格开,但马上又有一道光斜刺而来,剑尖震颤间一分为三,三化为九,连刺陆天行九处要穴,而刚刚被他格开的长剑则划出一道半弧,悄无声息削向他肋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