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场,陆天行施加的压力有点大,于是只战了两刻钟,小鹤儿就已气喘吁吁,浑身是汗,几近虚脱。
陆天行停手罢战,示意小鹤儿下去休息,又朝婠婠招了招手。
婠婠嘻嘻一笑,飞身上场,挥动长袖,软鞭一般抽向陆天行。
待陆天行应对她那真气灌注之下,连生铁都能抽碎的长袖之时,她袖口又倏地探出一对湛蓝短刃,同时天魔力场展开,覆盖方圆三丈,干扰陆天行空间感的同时,湛蓝短刀挥出星辰旋转般的凌厉刀光,向着陆天行猛攻过去。
小鹤儿瞪大双眼,看着师姐施展武功,只觉师姐身法,宛如惊鸿魅影,无可捉摸,武技更是天马行空,无迹可循,长袖、飘带、长发、短刃,样样都是致命武器。
连那一双玲珑可爱的赤足,随随便便一勾一蹴,便似镰刀铁枪,叫人胆战心惊。
馆婠天魔功已摸到十八层门槛,随时可能登堂入室,武技招式固然不及陆天行这般登峰造极、完美无缺,却也堪称出神入化,并且也在与陆天行一次次对练之中,不断优化提升。
她还玩出了一些有趣又实用的小花招。
比如突然将天魔双斩脱手飞出,又用天魔飘带缠住刀柄,两把短刃顿时变成了链子枪。
有时甚至将飘带与双刀断开连接,以天魔力场隔空操作天魔双刃,力场笼罩的三丈范围内,一双湛蓝短刃俨然如同飞剑,以各种防不胜防的诡异角度纵横飞射,往来刺击。
当然,这种“飞剑”之术,不仅范围有限,还瞒不过高手感知,目前来说,只能算是丰富了战术手段,用的巧妙,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,稍微占点先机,却不能作为与高手决胜的手段。
不过将来随着婠馆天魔功臻至十八层,修为越来越高,这一手变得越来越实用也未可知。
与婠馆战了小半个时辰,待她俏脸微红,香汗淋漓,酥胸起伏,陆天行又一掌将她震退,对着师妃暄招了招手。
师妃暄长剑出鞘,施展彼岸剑诀,色空剑宛若天外极光,贯日白虹,划出飘渺剑痕,飞射陆天行。
师妃暄近来受到的压力很大。
当然这压力并不是陆天行给她的,相反,与陆天行相处时,师妃暄还很轻松快活。
毕竟陆大王的手段,连祝玉妍这阴癸秘术造诣冠绝当世的第一魔女都承受不住,更何况师妃暄这体质敏感的稚嫩仙子?
陆天行随便亲一亲她,或是动动手指,就足以令她心神恍惚,两眼失神,晶莹口涎都难以自禁,甘露玉蜜更是飞溅如泉。
所以跟陆天行相处时,师妃暄总是愉快的,就连用新学的种种秘术侍奉他时,她也极有成就感。
她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是情爱。
但和他相处时,身心轻快总是真的,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的少女情态,言语、表情都会活泼许多。
陆天行没有给她压力。
她的压力,来自阴癸魔女。
一想到婠婠与祝玉妍这对组合,她便压力巨大。
但心灵反而在这重压之下愈加坚韧,剑心愈加清澈通透。
于是她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,如今的剑术,比起静念禅院一战之时,已经提升许多。
当然无论提升多少,只要尚未晋升“剑心通明”,达到大宗师的境界,她便也是连陆天行的常态都打不过,只能在他登峰造极的武功压力下全力支撑。
两刻钟后,她亦到了极限,被陆天行一掌震退,换商秀珣上场。
商秀珣的武功,比起独孤凤还要略逊一筹,更别说婠婠与师妃暄了。
但好歹也已后天返先天,练成了先天真气,在战场上表现更是异常突出,横槊跃马,冲锋陷阵,威风凛凛,杀敌效率之高,半点不逊武功远高过她的婠馆。
这或许是因为她的老祖,初代场主商雄本就是武将出身,传承下来的武功,更适应战场吧。
商秀珣最拿手的,是手持枪槊类长兵,骑马冲阵,不过步战剑术倒也不弱,并且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
另外,等和氏璧能量恢复了,异力淬体也是人人有份。
陆天行用同样的手法,施加压力,迫出潜力,逼迫商秀珣不断提升应变,优化剑术。
两刻钟后,美人儿场主也被耗得近乎虚脱,陆天行这才停下,赞一句:“打得不错。”
商秀珣刚刚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,陆大王又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秀珣你武功比婠儿和妃暄差了太多,得给你开开小灶,晚上我去你房间,仔细指点你一番。”
商秀珣脸颊顿时一片通红,羞难自抑地低下脑袋,微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。
美人儿场主在战场上,是英姿飒爽、意气飞扬的脂胭烈马,可在某些方面,脸皮却比师妃暄还薄些,船上这几日,因着婠馆、师妃暄、小鹤儿都住得太近,几乎不敢主动去找陆天行。
既然美人儿场主面薄害羞,那陆大王也只好主动出击了。
夜晚。
商秀珣出浴之后,换上一身火红长裙,坐到梳妆台前,想描点妆容,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跑马的女子,真不擅长上妆,连花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贴。
甚至因为太爱户外运动,她的肌肤都是小麦色,不像婠婠、师妃暄那般雪白冰透。
不过她并不会因此自惭形秽。
她觉得自己的肤色很健康,很好看,再说肤质也并不粗糙,一样的娇嫩丝滑。
美人场主擡起纤指,轻抚脸颊,喃喃自语:“反正他喜欢就好————”
话音刚落,背后便传来熟悉的男声:“喜欢什么?”
看着那突然出现在镜中,透过镜面与自己对视的男子,商秀珣俏脸羞红,支唔道:“没,没什么————”
又嗔恼地瞪一眼镜中人:“你这家伙,悄悄进来,吓到我了呢。”
陆天行微微一笑:“是么?我还以为,战阵之上,万军丛中,尚敢一马当先,执槊冲阵的美人儿场主,从来都不会害怕呢。”
商秀珣鼓了鼓粉颊:“打仗和被人摸进房间不是一回事呀,就像,就像很多会武艺的女子,看到毛毛虫也会吓一跳呢。反正,反正我被你吓到啦!”
“哦,原来秀珣还怕毛毛虫。”
看着陆天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商秀珣忍不住回身捶了他一拳:“你若敢捉毛毛虫吓我,看我还理不理你!”
陆天行呵呵一笑:“好吧,本王发誓,绝不捉毛毛虫吓你。另外,先前吓到了秀珣,那便该给你补偿————”
说着,陆天行俯身,一手抱住她腰背,一手抄起她膝弯,将她打横抱起。
商秀珣轻呼一声,本能擡手搂住他脖颈,羞嗔道:“又要做什么呀?”
陆天行一本正经:“给你补偿。”
说着,抱着她往榻边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