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荡妇,哪敢大晚上出现在这蛇虫猛兽出没的山林之中,还好巧不巧截住他们?
必是南阳帮派联盟负责封锁道路、截杀探子的高手!
“速战速决!”
两个轻功好手对视一眼,齐齐掣出短刃,一个正面强攻,一个绕后侧袭。
看着两人一本正经要拼命的样子,“艳尼”常真差点被逗笑。
她和法难虽只是阴癸派的地阶弟子,但练的也是出自《天魔策》的上乘武功,放到江湖上,就是帮派首脑一级的高手。
二打一的话,连“偃月刀”杨镇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。
这两个迦楼罗军的精锐探子,居然还想跟她拼命,还说什么“速战速决”
真是被小看了啊!
常真妖冶一笑,迎着当面来袭的探子刺出的快刀探出了纤手。
迦楼军的探子不少,实力也不错一因着迦楼罗军肆无忌惮,奸淫掳掠、屠杀吃人无恶不作,很是吸引了一些江湖上的左道邪魔。
朱粲派出的探子,便基本以这些江湖经验丰富,又习惯被人围攻追杀,擅长隐匿潜逃,关键时刻也敢于搏命的左道邪魔为主。
可惜,这次他们却是小魔遇上了大魔。
封锁道路的,可不只是南阳帮会联盟的好手。
还有阴癸派的高手。
在陆天行带着婠馆、师妃暄、小鹤儿南下时。
祝玉妍亦领着白清儿、旦梅、常真、法难,以及一批阴癸派新生代好手,暗中跟随着来到了南阳。
当陆天行下令封锁道路,南阳帮派联盟派遣好手四处设卡之时,祝玉妍亦分派各人把守各处隐密小道。
迦楼罗军那些出身邪魔左道的探子,就算能够凭藉丰富的隐匿潜逃经验,闯过帮派联盟的封锁线,也绝对闯不过比他们更懂隐匿潜逃的阴癸派高手们封堵。
月夜下,山林草泽当中,爆发着一场场激烈又短暂的隐匿搏杀。
郡城外,营寨里,中军大帐中,陆天行正在为飞马牧场、襄阳方面的援军将领接风洗尘,杨镇、吕重等南阳帮会联盟首脑亦在席间。
飞马牧场以商秀珣为首,其下有商鹏、商鹤两位元老,梁治、柳宗道等执事、副执事
襄阳兵由“双刀”钱独关亲自领军,“胖煞”金波、“金银枪”凌风担任副将。
除这两方熟人,还有几位今日初见的势力首领。
为领者,乃是“大江联”已故盟主江霸的遗孀郑淑明。
大江联不是单个帮派,而是多个长江附近的大门派联盟,虽然没有特别出众的大高手,但中游好手数量颇多,整体实力颇强。
原世界线中,郑淑明指挥一批大江联好手,结阵围攻之下,跋锋寒都差点被活活围死,靠双龙援手才逃出生天。
大江联主营水上运输,钱独关和汉水派的丝绸生意,基本都是交由大江联来负责运输
此次五千襄阳兵以及粮草补给的水路运输,就是由大江联完成,而大江联也并非接受雇佣,乃是决心投效楚王。
这一是因为楚王威名震动天下,且剿灭了时常劫掠大江联货运船只的四大寇,大江联上下早就对楚王有着景仰感激之情。
其二则是因为,大江联前盟主江霸死于跋锋寒手下,江霸生前在大江联颇有威望,死后其遗孀郑淑明亦受大江联拥戴,大江联上下,皆愿听从郑淑明指挥
实际上江霸生前,大江联大小事务,也基本是由郑淑明掌舵,威望比江霸还高,这女子还极擅谋略调度,原世界线指挥一批二流人物,就能差点围杀跋锋寒,指挥能力可见一斑。
陆天行在洛阳斩了跋锋寒,虽然并非是有意为江霸报仇,却也再次赢得了郑淑明与大江联感激,又经老朋友钱独关游说,遂决意投效楚王。
陆天行摩下,虽已经有了一支由海沙帮以及原江淮军水师组成的水军,但作为江南势力,上游还有林士弘、萧铣这两大割据势力,水师自然多多益善。
大江联虽不是正经水师,但多的是擅长水上搏杀的武功好手,稍加训练,就是精锐水兵。
还有大批擅于舟楫的老水手,此次运送襄阳兵的任务也完成得很好,因此陆天行很欢迎郑淑明与大江联的投效,当场就封了郑淑明一个楼船将军,其副手亦各有封赏。
宴后众人各自回去,商秀珣亦回牧场子弟兵营区四下巡视一番,确定牧场子弟皆已安顿妥当,这才回到自己营帐中,卸下轻甲戎装,换了身飘逸衣裙,前往中军大帐。
到了大帐前,就见老熟人锦衣卫北镇抚使楚馆儿正提刀守在大帐门口,商秀珣顿时含笑上前:“婠儿姐姐。”
馆馆也颇怀念商秀珣这位忠实钓友,眉眼弯弯地说道:“秀珣妹子,大王早知你要来,遣我在此候着你呢。”
商秀珣嫣然道:“辛苦婠儿姐姐啦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必客气?有空的话,陪我钓钓鱼就好。”
“一定。”
说笑间,馆馆将商秀珣领进帐中,穿过前厅,停步一道帘门前:“大王就在里边等你。”
商秀珣又道了声谢,掀开帘门走了进去,绕过一盏屏风,就见陆天行坐在书案后,正在研究地图,听到她的脚步,顿时擡首一笑:“秀珣来啦?方才宴上人多,又有南阳群雄和新投效的郑将军等人,却是冷落你了。”
商秀珣抿了抿唇,露出一个明媚动人的笑脸:“那你待如何补偿我?”
陆天行微微一笑,起身离开书案,来到商秀珣面前,轻轻拥住她柔软娇躯,在她耳垂
上轻轻一吻,说道:“从此时到明晨,今夜一整夜的时间,都补偿给秀珣如何?”
商秀珣心儿一颤,脑子里不由自主浮出了馥姐儿好不容易给她找来的,那一册画工极精美的彩绘版学习资料里的图画。
一想到画册里,那些令她深感触目惊心,既羞人又吓人的图画,她心儿便怦怦直跳,脑子也有些发晕,脸颊亦浮出动人红晕,吃吃道:“那个,不是说休整一日,后天一早便出征吗?此次又要以少敌多————大战在即,我,我们还是养精蓄锐好不好?”
嗯,她还是有点怕。
再者她也觉着现在这个场合不太正式,憧憬着自己的初次,能够在一个更正式,更美好的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