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剑光所过之处,连地面都感剑气而进裂,现出一道切口光滑的笔直裂痕。
“好!”
陆天行赞叹一声,右手猛地扬起,巨臂搅动空气,掀起浪涛一般的狂暴气浪。
而随着他手掌扬起,一股奇异的牵引之力倏地扩散开去,独孤凤那原本直指他胸膛的流星剑光,不自觉就被“引力”改变了方向,飞刺向他的手掌。
陆天行低喝一声,巨掌轰然劈落。
铮清越剑鸣声中,独孤凤那灿若流星的剑光,霎时黯淡溃灭,长剑脱手飞出,人也跌坐
在地,俏脸一片苍白,嘴角隐有血迹。
但尽管受了轻伤,她眼睛反而愈加明亮:“太猛了!难怪曲傲一招就大残,难怪四大圣僧亦接不住几招!”
陆天行恢复常态,伸手来拉独孤凤,笑着问道:“没事吧?”
“小伤!”
武痴少女毫不在意伤势,握住陆天行递来的手掌,起身问道:“你方才用了几成力?”
“六七成吧。”
“我比曲傲如何?”
“功力差了些,但我觉得凤儿你的剑术威能,已经不弱于曲傲的飞鹰十三击了。”
“那比杨虚彦呢?”
“也弱了一些。功力、剑术都逊他一筹。”
“我就知道————”
独孤凤叹息一声:“我大概比侯希白也要弱上不少。”
陆天行笑道:“只弱一点点而已。他年纪可比你大不少,你到他这年纪时,定比他强。”
独孤凤嫣然一笑:“倒也是。”
“先疗伤吧。”
陆天行递给她一瓶灵蛇丹:“此丹疗伤效果不错,去屋里服丹疗伤。”
“多谢。”
独孤凤接过灵蛇丹,又拾回宝剑,进屋疗伤去了。
陆天行接过小鹤儿捧来的衣裳披上,随口问道:“你婠师姐呢?”
小鹤儿答道:“在教妃暄姐姐规矩。”
陆天行奇道:“什么规矩?”
小鹤儿一脸严肃:“说是大王宫里的规矩。”
“宫里的规矩?”
陆天行神情微妙:
婠儿会给师妃暄教哪些规矩?
“沐浴之后,得穿这种睡裙,并且里面什么都不能穿,这也是规矩。”
婠婠拿着一件薄如蝉翼,有等于无的睡裙展示给师妃暄看,脸上一本正经,语气也很
严肃,好像真有这条规矩似的。
师妃暄抿着唇,一脸无语地看了婠婠一眼,却也没与她争执,只默默颔首,表示顺从。
她已做好了身陷魔女地狱,乃至遭魔女折辱身体的准备,只是穿上这样的衣裳又算得什么呢?
“面见大王时,需于七步之外跪拜下来,四肢着地,匍匐行向大王。”
”
.”
这绝无可能。
楚王那等英雄人物,怎可能定下这般奇奇怪怪的宫闱规矩?
这定是阴癸妖女自己想出的狐媚之法。
不过也恰好证明了师妃暄的担忧。
阴癸妖女放浪形骸,毫无底线,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,如此狐媚君王,长年累月下来,哪个君王受得了?
必会渐渐变得膨胀自大,荒淫无度。
“到了大王面前,需调转身子,背对大王,摆腰摇臀,求大王赐打。”
越来越离谱了!
“必要时需自缚双手,摆出这样的姿态————”
婠婠双手扶着坐榻靠背,腰肢下折九十度,上身与地面平行,两腿笔直分立。
师妃暄抿着嘴唇,愈加无语。
“还有这样————”
婠婠袖中飞出两条洁白飘带,缠到房梁上,又将飘带绕过膝弯,悬起双腿,两手抓着飘带,腰脊笔挺,双腿则形成悬空M状。”
太羞耻了!
饶是师妃暄灵犀剑心剔透无瑕,看着婠馆此时姿态,亦不禁有大声斥责妖女狐媚的冲动。
婠婠轻盈飘落下来,继续说规矩:“服侍大王沐浴呢,不能用手,得用————”
婠婠继续说着“规矩”,那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严肃的样子,好像真在说着宫中铁律。
“服侍大王饮食呢,也不能用手————”
“婠师姐。”
师妃暄实在忍不住了,质问道:“这些规矩,都是你自己胡乱编造的吧?”
婠婠轻哼一声:“人家说的可都是我身体力行,严格遵守的规矩,怎么胡编乱造啦?就算你是慈航静斋的仙子,也不可以凭空污人清白!”
师妃暄深呼吸,饱满挺拔的胸襟急剧起伏两下,淡淡道:“我不信大王如此荒淫。”
婠婠双手环抱胸口,理直气壮道:“这怎能叫荒淫?这是宫闱情趣啊!大王已经够克己了,至今连九嫔都没凑齐呢,打仗又那般辛苦,在自家后宫里面,就不能享受享受么?”
师妃暄皱眉道:“可是,就不能正常一点吗?”
娘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如何不正常啦?这就是帝王应有的正常享受!真正的荒淫,比如杨广玩的那些花样,想来也没人与你一个佛修说吧?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?”
师妃暄发现,自己此前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