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行轻抚着她的秀发,好一阵,突然在她肩上轻轻一拍。
祝玉妍心领神会,仰起蝽首,明眸生波,妩媚一笑,起身跨立在他大腿上方,纤腰丰臀轻轻摇摆着,缓缓沉坐下去。
陆天行解开她前襟,双手抱住她不断轻摇款摆的腰臀,埋首那一对只手难握,滑如凝脂,格外丰盈饱满的嫩团儿间清了清脸,便嗅着那幽幽清香,轻吮品尝起来。
祝玉妍仰起玉颈,琼鼻漏出一缕似啜似喜的轻吟,修长雪白的纤指插入他发丛,轻轻按着他的头,腰臀摆动地渐渐激烈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祝玉妍蓦地屏住呼吸,俏脸泛起醉酒似地的酡红,双瞳一阵失焦,丰腴肉感的浑圆大腿紧紧绷住,白璧雕琢的纤美赤足绷得笔直,柔嫩玉趾紧紧蜷扣,娇躯激颤着埋首陆天行肩头,好一阵之后,方才缓缓松懈下来。
陆天行又品尝一阵凝脂嫩团儿,手掌摩挲她光滑脊背,纤腰丰臀,待她娇躯震颤渐渐停止,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,方才说道:“辟守玄死了?”
“嗯————被婠儿、清儿、旦梅、法难、常真围攻重创,妾身亲手摘下了他的首级。”
祝玉妍的声音还有些发颤,带着点甜腻的泣音。
“玉妍你这也算是报了被偷袭围攻的一箭之仇了。”
“也是托了大王剪除了辟守玄羽翼的福。另外,婠儿今日展现出来的武功,倒是有些出乎妾身预料————”
“她的天魔真气已经“死中化生”,已摸到天魔功十八层的门槛了。”
祝玉妍猛地擡首看着陆天行,美眸之中满是惊喜:“婠儿真的触碰到天魔功十八层了?”
陆天行微笑颔首:“她或许会比你更快晋至十八层。”
祝玉妍现在功力还只堪堪恢复到天魔功十七层,还需要一阵子才能恢复全盛。
但她心境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心境方面的阻碍已不复存在,加上以阴癸秘术汲取陆天行那富含奇异生机的精气,天魔真气也在渐生变化
陆天行与婠婠、小鹤儿一起炼化和氏璧异力时,因那汹涌异力相助,陆天行当场炼化出极精纯旺盛,且极充沛的玄异生机,自己都无法及时用掉,给婠馆、小鹤儿馈赠了许多。
因此婠馆一夜之间,天魔真气便能死中化生,炼出生机之种,触碰到十八层门槛,小鹤儿体质亦发生剧变,本就优异的资质更上层楼。
祝玉妍日常汲取的生机,则是细水长流,没有那般立竿见影的强效。
便如单美仙,也是与陆天行在一起许久之后,随着心结解开,又以另类方式释放魔性,心境方面没有阻碍之后,才渐渐突破桎梏,慢慢将天魔功晋升至十七重。
祝玉妍的天魔真气,暂时还没有如婠婠一般,发生那般清晰明确的变化,但也已经渐渐有了些许玄妙异变。
待她恢复过去的全盛状态,亦有望触碰到原本毕生无望的十八重门槛。
不过祝玉妍此时想的却不是自己,只在为婠婠看到十八层的希望而惊喜。
怀着惊喜与感激,与陆天行耳鬓厮磨一阵,祝玉妍又道:“常真、法难打探到消息,说是四大圣僧出现在洛阳附近,往静念禅院去了。那四个老和尚此行,必是为和氏璧而来,妾身如今已铲除叛徒,重掌阴癸,可以召集高手,围攻四大圣僧————”
“不必。四大圣僧而已,又不是四大宗师。我正要将他们一体击败,彻底打掉佛门最后的武力倚仗。你们到时候,在旁边好好看本王发威就是。”
“大王神威无敌,定能再次重挫佛门————”
静念禅院。
大殿之中。
四大圣僧听了空说完陆天行大破禅院武僧大阵,一掌击败师妃暄,数招打得了空落入下风,只有招架之功的详情,齐齐陷入沉默。
良久。
禅宗四祖道信禅师叹息一声:“楚王武功,恐已臻至大宗师水准。”
华严宗帝心尊者道:“不惧重击,破阵之时屡屡中招亦毫发无损,这身横练,比大宗师更可怕。”
众僧不语,只微微颔首。
因为就算是大宗师,面对禅院武僧高手重击时,也得用身法闪避,或者出手招架,迫不得己才会用护身真气硬接。
而大宗师硬接重击,即便不会受伤,也会加剧真气损耗,渐渐影响大宗师的状态。
正沉默时。
师妃暄步入大殿,轻声说道:“最新消息,楚王今日于董家酒楼连败南海仙翁晁公错、独孤阀尤楚红之后,未及休息,便被铁勒飞鹰曲傲、影子刺客杨虚彦、云雨双修辟守玄、洛阳帮主上官龙及众多高手围攻突袭。”
四大圣僧齐齐看向她,天台宗智慧禅师问道:“结果如何?”
师妃暄抿了抿唇,神情复杂:“楚王三招速杀曲傲座下三大弟子,一拳打残飞鹰曲傲,丹田被杨虚彦刺中一剑,却毫不动容,反一脚踢杀杨虚彦。
“脊背亦被上官龙击中一杖,同样若无其事,以曲傲为武器,两击打得上官龙动弹不得,再一掌击杀。曲傲自断一臂,试图逃走,被楚王追上击杀。
“这一场围杀,从开始到结束,总计————不到十息。”
四大圣僧神情微变,大殿之中,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良久。
了空禅主方才摇头叹息:“飞鹰曲傲、影子刺客杨虚彦、辟守玄、上官龙————这四位若是联手突袭贫僧,贫僧哪怕此前未曾连战晁公错、尤楚红一级的高手,状态正值巅峰,恐怕也会非死即伤,可没想到,居然十息之内,便给楚王摧枯拉朽————”
三论宗嘉祥禅师则注意到了盲点,询问师妃暄:“云雨双修辟守玄又是何等下场?”
师妃暄神情愈加复杂:“辟守玄被楚王血焰神功所慑,不敢交手临阵脱逃。但在逃离董家酒楼,遁至洛水北岸后,于岸边被阴后祝玉妍率阴癸派高手围杀。
“参与围攻的其中一人,正是跟随楚王身边的锦衣卫镇抚使楚馆儿。她的真实身份,乃是阴癸派当代圣女,婠婠。”
众僧神情又是一变,尽皆凝重无比。
“阴后亲自出手,带队围杀辟守玄————这是给楚王的投名状?”
“不,楚王恐怕早已接纳了阴癸派,祝玉妍这是在清除不愿臣服的叛徒。”
“为了楚王,不惜斩杀辟守玄这等辈份的大长老,阴癸派这次是下了重注啊!”
“形势亦更加凶险。楚王恐怕会因此对阴癸派更加信任,视为心腹。但魔门中人,冷血无情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对阴后来说,若能获取楚王信任,为将来夺舍奠定基础,献祭一个辟守玄又算什么?”
“明日当先向楚王阐明利害。若楚王不听,再出手挑战。”
四大圣僧正说时,忽听师妃暄说道:“诸位前辈,楚王神勇,恐非人力能敌。如今楚王身边尽是阴癸魔女,倘若任由阴癸派施为,楚王再是英雄了得,恐怕也会被渐渐迷了心窍,乱了心神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