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凤横躺在陆天行强健有力的臂弯中,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和旺盛的生机,再给那近在咫尺的笑脸一晃,不禁鬼使神差地说道:“楚王已经教训了两个坏女人,难道还没尽兴呀!”
陆天行呵呵一笑:“凤儿又不是坏女人,怕什么?”
说着手掌轻轻一托她脊背,令她坐了起来,但并未放她下去,依然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双手则自然而然变化位置,环住了她柔软小腰。
独孤凤这下算是在陆天行大腿上坐实了,腰也给他搂着,一只手掌还按在了她小腹上,捂得她小腹暖暖的。
这还是她有生以来首次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,再是江湖四海不拘小节,独孤凤心儿也不禁怦怦狂跳起来,方才被陆天行掌力震至苍白的脸颊也浮出一抹羞红。
不过心里纵有些羞意,她却也并未挣脱下去,反还俏皮地眨了眨眼,笑道:“楚王这般抱着凤儿,莫不是想收凤儿做妃子?”
陆天行含笑说道:“若我说是,凤儿意下如何?”
独孤凤俏皮一笑,肤质有如霜雪,静时予人冷若冰霜之感的俏脸,霎时变得生动迷人,娇俏可爱:“凤儿对美男子可不感兴趣。”
这话一点不假。
独孤凤并不看重男人的外貌。
美或丑对她而言并无区别,所以楚王外貌在她这里并没有任何加分。
甚至“楚王”这个身份,对她也并没有特别的吸引力。
但是————
她虽不拘小节,却也不是什么轻浮女子,若心里对楚王没有好感,又怎可能任凭楚王这般抱着她?
即便她并不看重外貌,亦不稀罕帝王之尊,可楚王的身形体态、言谈举止、胸襟气度、武功造诣————在她眼里,样样都充满魅力。
说起来,前几日镇南王府比试过后,兄长独孤策一句玩笑之言,还真让她认真考虑,要不要给楚王做妃子呢。
陆天行当然看得出来独孤凤对自己的好感。
他手掌轻抚着独孤凤柔软小腹,含笑说道:“凤儿既被本王捉到,做不做妃子,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独孤凤轻哼一声,嗔道:“楚王怎能如此霸道?”
说话时,纤软柔荑按上陆天行手背,却并未用力按停他,阻止他的动作。
陆天行轻笑道:“大争之世,群雄逐鹿,王者若不霸道,如何强取天下?”
说着,他俯身,在独孤凤额头轻轻一吻。
独孤凤娇躯微颤,呼吸亦凝滞一刹,而陆天行却未停下,又继续向下,吻过她挺俏鼻尖,又吻上她柔软粉嫩的唇瓣。
独孤凤娇躯僵直,旋又放松下来,一手搂住他脖颈,另一只手儿继续按在他手背上,只在他大手试图往上移动时稍作阻止,却并不阻止他轻抚自己小腹。
轻吻一阵,独孤凤在他熟稔的吻技下渐渐迷离,开始生涩回应,与他唇舌交缠,那按着他手背的手儿也渐渐无力。
不过,就在他手掌终于不受阻挡地往上,轻轻握住一只嫩团儿时,她总算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纤腰一扭,就从他身上逃了出去。
“屋里还有坏女人的气味————”
她酥胸起伏,脸颊儿羞红,美眸含嗔地瞧着陆天行:“总之,今天不行。”
陆天行眉头一扬:“明天没有坏女人的气味了,就可以了?”
“这阵子凤儿要专注武道,哪天都不行,最多,最多像今天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里,独孤凤又羞嗔地白了他一眼,飞也似地跑掉了。
夺宝擂台第三日。
够份量的高手开始登台挑战。
老前辈“黄山逸民”欧阳希夷第一个登台,一口沉沙大剑气势雄浑,剑招时而如同山石飞崩,沉重无比,时而有若狂沙飞卷,遮蔽全场,身形步法虽不以飘逸迅捷见长,但沉着稳重,不露破绽,功底之深厚扎实,叫许多年轻高手纷纷感慨老前辈果然够稳。
然而千来招后,稳重到几乎看不到破绽的老前辈就接近力竭,被陆天行一掌震退。
欧阳希夷甘败下风,钦佩一礼,认输退场后,楚王一如昨日,片刻不歇,继续迎战秦
王府高手长孙无忌。
陆天行怀疑长孙无忌是魔相宗的暗子。
毕竟长孙的老爹,就是魔相宗前任宗主,还是现任宗主“魔帅”赵德言的师父。
不过长孙无忌的武功堂皇正大,并没有魔门功法的奇诡邪异之感。
但话又说回来,侯希白的武功,一样没有任何邪异气机,轻功优雅飘逸,招式潇洒好看,只看表面,完全就是一门光明正大的正派武学。
陆天行也没跟魔相宗高手接触过,所以还真没法儿判断,长孙无忌的武功,是否与魔门有着渊源。
击败长孙无忌之后,秦王府第二高手尉迟敬德上场。
尉迟敬德乃北地鞭法名家,一手“归藏鞭”极有看点。
真气灌注之下,一条长鞭既能如铁棍大枪般刚猛,又可随时柔化,似灵蛇大蟒般缠绕绞杀,刚柔变化随心所欲,威力惊人,令陆天行亦忍不住与他多战了一会儿,揣摩其技艺,汲取其精髓,准备融入自家白蟒鞭法,将来返回倚天世界后教导周芷若。
战败尉迟敬德后,秦王府第一高手红拂女随即登场。
她的武器是一杆红丝拂尘,刚柔变化比起尉迟敬德更加精妙。
拂尘丝线既可拧成一股,施展鞭法、剑法、刀法,乃至举轻若重,以轻盈拂尘打出重锤战斧一般的沉重攻势。
那万千红丝亦可分散开来,好似漫天钢针劲矢一般攒射刺击,乃至织成网罗,封堵缠缚,端地变化无穷,无愧秦王府第一高手之名。
这冷门兵器也是叫陆天行有大开眼界之感,亦与红拂女战了多时。
领教她技艺,汲取灵感,丰富自身武学底蕴的同时,亦以心灵修为不断引导压迫,激发其潜能,使她将一身武功超限发挥,同样在这场较量之中大有所获。
早在今日之前,李世民、王世充摩下众高手,已经绝了比武夺取和氏璧的念头。
今日登台比试,只是为了印证武学,是以人人都是以最纯粹的武者之心上台挑战,尽展所学。
于是陆天行见识了各种奇功绝艺、冷门兵器,汲取了灵感,丰富了底蕴,众武者则印证了自身武学,乃至在楚王绝世修为压迫之下激发潜力,百尺竿头又进一步,一时皆大欢喜。
而楚王声望,也在这一场接一场的连胜之中,不断积累,越来越高。
这日傍晚,楚王又大摆宴席,款待众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