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行眉头一扬,走到她面前,毫不客气地将她自坐榻上抱起,自己往坐榻上一坐,把单美仙往腿上一放,随后大手径毫不客气地钻进襟中,握住一团无法一手掌控的娇嫩绵弹,指尖在那清凉精致的玫珠上轻轻一捻。
单美仙顿时娇躯一颤,软软靠在他怀中。
“我说话管用吗?”
单美仙娇躯发热,眼波妩媚,反手轻抚着他脸颊,吐气如兰,轻声软语:
“大护法说话最管用啦……”
陆天行满意一笑,大手轻轻抚慰。
单美仙脸颊酡红,情潮涌动,修长柔荑探下去,一阵摸索后释出那令她又爱又怕的无敌巨物,纤纤指尖轻拢一阵,便足尖点地,理了理裙摆,用长裙将陆天行双腿遮住。
又一阵窸窸窣窣之后,她身形微微往下一沉,旋即娇躯微微紧绷,琼鼻漏出一声似叹似泣的轻吟,浑圆挺翘,宛如满月的饱满臀瓣,紧紧抵在陆天行小腹上,身子又软软倚靠在他怀中。
陆天行拥着单美仙香软娇躯,轻笑道:
“不怕婉晶突然闯进来?”
单美仙轻咬唇瓣,腰肢款摆,硬气说道:
“来便来,怕她看见不成?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一挥水袖,拂出一道柔和劲风,前方月亮门的竹帘顿时唰一下落下,将内厅与外厅隔离开来。
“婉晶说你要练一支强军……莫不是真有心参与这场逐鹿?”
“有备无患而已。纵是错过最好时机,也可占据一地,待价而沽,至少能为你和婉晶搏一个公侯之位。若是时机合适……美仙你觉着,是东溟夫人好听,还是皇后娘娘好听?”
单美仙心儿剧颤,回首抚着他脸颊,深深一吻:
“妾身出身魔门,不合适……”
她心里有种莫明的坚信,只觉倘若陆天行有意天下,那么无论时机如何,他都能得偿所愿。
陆天行呵呵一笑: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我说合适就合适。”
他不老不死,即便真个争霸天下,豪取江山美人,对他来说也只是一场修行,一次游戏,天下本身于他并无意义。
当然,若真个决定参与进来,他也会尽职尽责,断不会拿天下百姓的生活当游戏。
但在家务事方面,他自然可以肆意任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单美仙眼中水雾已凝成泪滴,顺着如画玉颜,断线珠帘般淌落,她腰肢摇摆越加激烈,娇躯激颤着,声音也带上了甜腻泣音:
“不,妾身不敢要……给婉晶,她是清清白白的东溟公主,连魔功都未练过……”
陆天行笑了笑,未再多说什么,只轻轻吻上了她后颈。
……
寇仲、徐子陵清洗干净,各自换上一身束腰修身的白色武服,发髻也梳得整整齐齐,彼此一看,顿觉兄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陵少你这样子,当真有几分大丞相的气度了!”
“仲少也是雄姿英发,有大将军气慨!”
兄弟两个互捧几句,一阵哈哈大笑。
寇仲往一张坐榻上一坐,本想躺下来跷个二郎腿,可想想自己的大将军气慨,终是没有放浪形骸,腰杆笔挺地端坐着,视线往面前桌案上巡视一阵,拈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,顿时眼睛一亮:
“好吃!陵少你快尝尝,这糕点也不知怎么做的,清甜如蜜,入口即化,长这么大,还是头回吃到如此美味的糕点!”
徐子陵闻言,也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,顿时一脸幸福地眯起了眼:
“太好吃了……”
寇仲也不管什么大将军气慨了,两口吃下一块糕点,又连吃好几块,再倒杯香茶一饮而尽,感慨:
“这才是好日子啊!小陵,咱们这次是真遇上贵人了!飞黄腾达,指日可待!”
徐子陵点头赞同:
“不错,大护法非常人,跟着他,咱们必能一飞冲天。”
“也不知大护法会教咱们什么本领。”
“武功应该会教吧?”
“嗯嗯,武功肯定会教。”
“若真要将咱们栽培成王佐之才,除了武功,还得学兵法韬略、经济民生之类。”
“嗯嗯,这些也要学。”
两兄弟畅想未来,聊了个把时辰,却迟迟未等来陆天行的接见,不禁有点着急。
大护法该不会贵人事忙,把他们忘了吧?
正犹豫着是不是出去主动打听一下,一个婢女走了进来。
“大护法要见你们,随我来吧。”
两人顿时精神一振,跟了上去,途中还与那婢女套近乎:
“小弟寇仲,这是我兄弟徐子陵,姐姐如何称呼?”
婢女面无表情,淡淡说道:
“大护法看重你们,是认为你们潜力不俗,未来必有大成就,你们只需努力学习本领,踏踏实实为大护法做事,将来自能得到你们想要的,却不必在这里油嘴滑舌。”
寇仲讪讪一笑,却也并未恼怒,反而肃然道:
“姐姐提醒的是,小弟与小陵出身市井,为了讨生活,少受些欺负,难免学些油滑自保的手段。不过以后跟着大护法做大事,我们自会时时自省,洗去这一身市井油滑气。”
见他如此上道,那婢女这才微微一笑:
“竟有如此胸襟,难怪大护法看重你们。我叫单如茵,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,身份嘛也只是服侍夫人、公主的小小女侍,二位以后叫我如茵就是。”
说话间,已将二人带到艉楼一间船舱前。
“大护法就在里面,你们进去吧。”
“多谢如茵姑娘。”
寇徐郑重道谢,理了理本就整齐的衣襟,怀着忐忑心情步入舱中,见到正端坐书案后,手持一把刻刀,对着一块木板刻画着什么陆天行,连忙行礼:
“拜见大护法!”
陆天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:
“坐下说。”
“谢大护法。”
两人并膝挺背,坐姿端正。
陆天行道:
“你们练成长生诀,已经走上了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,以长生诀的特性,任何拘泥于套路招式的武功,反会局限你们的成长。所以我不会教你们具体的武技招式……”
说着,他放下刻刀,呵气吹去木板上的粉屑,看着木板上的图案满意地点了点头,手腕一抖,那一尺见方的木板,便旋转着飞向寇仲、徐子陵:
“这是‘降龙图谱’,虽无具体招式心法,却蕴含我的武道感悟,能从中悟出多少道理,就看你们的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寇仲、徐子陵齐齐抬手,各自接住木板一角,两颗脑袋凑一块儿往木板上看去,就见上面刻着一条条深浅不一、长短不齐的线条,乍看上去似乎是一团乱麻。
但寇徐二人功力虽浅薄,武技也只是入门水准,却有着极惊人的灵觉,凝神细观之下,只觉神思一恍,木板上那些凌乱线条,似乎活了过来,变成了一条活灵活现,有鳞有爪,龙角峥嵘的天龙。
但那天龙并非主角。
真正的主角,却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手掌——又或是一把刀、一柄斧、一道闪电,将那天龙镇压在下,轻松降伏。
寇仲、徐子陵霎时沉迷在感悟之中,仿佛化成了两尊雕像,已浑然不觉时光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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