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功、剑术天赋亦然。」
「嘿嘿,其实我也会着急的,只是寒玉床很厉害呀!睡在寒玉床上,心火自清,修炼内功,永远不会走火入魔呢。对了,我的天赋,比我师父如何?」
「实话实说,比你师父还是要弱上一筹。」
「那比起杨师弟呢?」
陆天行打了个哈哈:「那什么————我肚子饿了,帮我弄点吃的来。」
「好咧!」
陆无双蹦蹦跳跳地去给陆天行弄吃的去了。
至于他未曾回答的问题————
好吧,陆无双也不傻,知道杨过的天赋,强到了什么地步。
任何武功,一学就会,一练就精,明明心思跳脱,练内功却也能进境神速。
就连文化课,他也是一听就懂,还能举一反三。
所以陆无双清楚,杨师弟早晚能成为郭大侠这样的绝世高手。
至于她,只要能够打赢李莫愁,报了灭门之仇,她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早饭之后,又有不少人前来拜访。
屠狗僧、齐大荣等与陆天行切磋过的江湖好汉都来了,一些不曾与陆天行交过手,但昨天一起喝过酒吹过牛的好汉也来了。
陆天行昨天比武之时,本就邀请过屠狗僧等人,叫他们有空就来与他论武切磋,屠狗僧等人当时也都是痛快应下。
但与郭靖一场比试,展示了真正的武学修为之后,屠狗僧等人可就不敢与他「论武切磋」了,因为只有武功相近之人,才有资格彼此论武。
在武功高出太多的大高手面前,他们只有恭敬请教,聆听指点的份。
所以,屠狗僧等人今天过来,一是应昨天之邀,二是来向陆天行请教。
陆天行本就有意与这些江湖好汉结交。
这些人虽是三教九流,成份复杂,武功也高低不齐,但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都愿响应郭靖号召,参与抗蒙。
即便并不是每个人都与屠狗僧一般,与蒙人有着血海深仇,可或出于义愤,或出于家国情怀,或出于华夷不两立的朴素民族观念,都愿意也敢于与蒙人拼命。
这样的好汉,就很值得结交了。
所以对于众人的请教,陆天行爽快地很,俱都悉心指点,帮他们弥补各自武功破绽。
一直交流到下午,众人方才陆续散去。
但屠狗僧却留了下来。
当所有人都离去后,陆天行看着这胖大和尚,笑问:「屠狗兄可是还有不解?」
屠狗僧咬咬牙,忽然推金山,倒玉柱,噗通一声跪倒下来,纳头就拜:「陆兄弟,我想拜你为师,求你教我武功!」
陆天行一怔,问道:「屠狗兄何出此言?」
「陆兄弟,不,陆先生!」
屠狗僧擡首看着陆天行,一脸郑重:「我内功天赋平平,少年时曾得过一门内功,练了一个多月,才勉强练出一丝气感,后来又练了许久,内力进境缓慢无比。之后改练外功,数年之后,虽自外而内练出内力,可同样进境极缓,至今内力平平————
「昨日与先生切磋,我知先生并无内力,乃是纯以外功发劲,却能与郭大侠鏖战两三千招————我想学陆先生这门外功,练成之后,杀蒙人,报血仇!」
说着,又咚咚咚连磕三个头:「求先生收录!」
啧,这胖和尚好不晓事,求我收徒传功,难道不该说誓死效忠师父,为师父鞍前马后,年节进贡,侍奉终生吗?
就知道杀蒙人,报血仇————
陆天行心中腹诽着,口中却道:「行了,我收下你就是。」
「求先生————呃!」
屠狗僧一怔,仰起胖大脸庞,脸上满是惊喜:「先生愿收下弟子了?」
陆天行背负双手,淡淡说道:「你天生一副横练筋骨,倒也确是练我这门外功的好苗子。那么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门下二弟子了。」
「多谢师父!」
屠狗僧狂喜之下,连叩九个响头,把院子地面都砸出一个小坑,额头都磕的一片青紫。
陆天行生受了他九个响头,方才说道:「起来吧。」
「弟子遵命。」
屠狗僧蹭地起身,身子还在激动地微微发抖。
「今日且先回去,明日一早,再来找我,传你入门第一课。」
「遵命,师父!」
屠狗僧躬身一礼,旋又问道:「那个,请师父示下本门门规。」
门规?
什么门规?
陆天行眨眨眼,干咳两声,临场现编:「本门门规倒也并不复杂,一忌欺师灭祖,二忌同门相残,三忌投效异族,为虎作伥,四忌恃强凌弱,残害无辜。这四大禁忌须得谨记。」
屠狗僧默念一阵,肃然道:「弟子记下了!」
陆天行挥挥手:「去吧,明日再来。」
「是,师父!」
年纪比陆天行起码大了十岁的胖大和尚,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便垂手退下。
屠狗僧走后。
在旁看完全程的陆无双嘻嘻一笑:「天行哥哥,你干嘛收个这么老的徒弟?他都三十多岁了吧?功夫还能练出来吗?」
陆天行呵呵一笑:「但他体魄天赋着实不错,天生巨力,横练筋骨,不练我这门武功可惜了。至于年纪————我这门武功,只要筋骨体力还未衰退,就可以练出功夫来。如果能赶在筋骨体力衰退之前,练到某个境界,则即便七老八十,照样矫健强悍不逊少年。」
正说时,院门口忽然探进个脑袋,对着陆天行灿然一笑:「那我可以练天行哥哥你这门功夫么?」
正是郭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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