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不知所措、懵懂无辜的模样,陆天行忽然隐约有了一种负罪感。
如此不谙世事,白纸般单纯的少女……
我他娘的不狠狠欺负一把,那岂不是禽兽不如?
半步龙骑?
狗都看不起!
强烈的负罪感驱使下。
陆天行终于忍不住低下头,重重吻在了小龙女粉润唇瓣上。
清凉、柔软、甘甜……
这是陆天行有生以来,尝到的最为美妙的滋味。
那种难以言述的柔嫩清甜,令他未曾饮酒,便已微醺,双手不觉紧紧揽住她的纤腰,将她往自己怀中紧拥。
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吻,也令小龙女娇躯一僵,蓦地睁大了双眼,脑海之中轰地一声,像是炸响了一道雷霆,霎时变得一片空白。
她身子像是着了火,肌肤阵阵发热,脸颊也浮出一抹红晕,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修长双腿阵阵发软,倘若不是腰肢被陆天行双手揽着,她恐怕已然立足不稳。
而她原本撑在陆天行胸膛上,本该发力将他推开的双手,也霎时没了丁点力气,甚至双手还渐渐自他胸膛上滑了下去。
没了双手支撑。
她那曲线优美的绵软娇躯,终于在陆天行霸道有力的臂膀紧拥下,毫无间隙贴到了他胸膛上。
而小龙女那滑下去的双手,也不自觉地,搭在了他的腰上……
……
当孙婆婆挎着一篮野菜,回到活死人墓中,就见小龙女坐在一张石床上,呆呆发怔。
「姑娘?」
孙婆婆关切问道:
「姑娘,你怎么了?」
连问数声,小龙女方才像是回过魂似的,侧目看向孙婆婆,喃喃道:
「祖师立下规矩,凡是得祖师衣钵真传之人,须发誓一世居于古墓,终身不下终南山。但若有一个男子,心甘情愿为她而死,这誓言就算是破了……孙婆婆,你说,他会心甘情愿,为我而死么?」
孙婆婆一听就知道,自家姑娘说的「他」是谁,当即颔首说道:
「当然会。反正他是仙人,死不了。」
「……」
小龙女粉唇紧抿,眼神幽怨。
孙婆婆笑了一笑,放下竹篮,去到小龙女身边坐下,双手握住她的手,说道:
「姑娘,我入活死人墓时,林女侠业已仙逝,我不知她立下这誓言规矩时,究竟是何心情,但老婆子以为,用是否甘愿为你而死,其实测不准人心。
「姑娘未曾下过山,又自小修炼玉女功,不知人心最是变化不定。
「也许今日心绪激荡,甘愿为你而死,可事后冷静下来,回想当时冲动,惊出一身冷汗,再也没有了敢死的心绪。
「而平日谨慎冷静,乃至胆小怯懦之辈,也有热血激昂,舍生忘死的可能。
「倘若只是用这一条来测,那陆先生无疑最是符合,因他可以为你死上十次、百次、千次。」
小龙女微微嘟了嘟粉唇:
「可这是用不死之身作弊……」
孙婆婆笑了笑:
「林女侠也没说不允许仙人,用『不死之身』来破这规矩誓言不是?总之若是陆先生,林女侠的规矩便束缚不住。当然,最重要是姑娘自己喜欢。天大地大,姑娘自己喜欢最大。」
自己喜欢么?
可……
什么是喜欢?
小龙女又开始发怔。
玉女功的修行,令她情绪淡漠,对于什么是「喜欢」,当真有些茫然无措。
孙婆婆见她一脸茫然,不禁又说了一句:
「你师姐如今的名声,我下山采买时,也听过很多次。听说任何男子,但凡对她稍有轻薄之意,她便会痛下杀手,更是断无可能让男子触碰到她。
「今日姑娘与陆先生切磋,失手被擒时,可曾想过,要杀了他?」
小龙女一呆,回想此前被陆天行扑倒在地,压在身上时,她除了有一点点被他「耍赖皮」打败的不甘心,却并没有任何气恼之意,更别说想要杀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