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志远这个狗东西,这一回必定会被处置的。
接下来,他再步步紧逼,利用两国的邦交关系来胁迫廉颇,让廉颇交出城内的粮仓,以及交出府库,从而恢复战斗力。
廉颇蒲扇般的大手擡起,一巴掌拍在段志远的肩膀上,赞许道:“你小子有眼力见,知道好坏。这一回,做得不错。”
段志远嘿嘿笑道:“都是廉枢副指导有方,区区一群不认识不相干的人,就想夺取城池,绝不可能。您没回来,我绝不会放人进城。”
田昉也是愣了下。
廉颇把人喊下来,是要给他一个交代,现在却夸赞段志远是什么鬼?
什么意思?
田昉冷着脸,呵斥道:“廉颇,段志远抢占齐国的战功,又羞辱本王。这个事儿,你要偏袒他吗?”
廉颇笑道:“临淄王这一次和魏国交战,赢了吗?”
田昉神情一愣。
从最终柴韶沦为俘虏的结果,以及魏国的大军逃窜来说,他是赢了的。
他是跟着赢的。
从真正的事实上说,他是败了的。
齐国六万大军损失惨重,许多人被河水冲走不知所踪,许多士兵在逃窜的路上自相践踏致死,以及更多的士兵四处逃散,连人都找不到。
田昉身边的兵力还很少,即便后续聚集逃散的士兵,也真正是败了。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田昉眼神严肃,郑重道:“这一战多亏你,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。”
廉颇说道:“既然多亏了本将,多亏干国的帮助,现在我的人控制卢县,临淄王是有异议吗?”
田昉不愿意服软,说道:“廉颇将军,是我的人先拿下卢县的。”
廉颇说道:“如果谁先做了什么事儿,就一成不变,怎么你先击败柴韶,后续又被柴韶击败呢?”
“事情,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