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忌问道:“肖璧一向骁勇善战,他怎么了?”
曹玄京回答道:“肖璧的确骁勇,这是不可否认的。可他北上坐镇打仗,却养了个女人在城里,经常离开军营往城里跑。”
“身为军中主将,家眷安置在后方即可,却把人安排到附近。”
“除此外,肖璧对女子极为宠溺,宠妾灭妻,把夏婵扶正当正妻。”
“正常的贤内助,是留在后方照顾家中的一切,肖璧却不一样,完全是不正常。”
曹玄京眼中有忧虑,正色道:“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的,肖璧这里容易被人抓住漏洞。”
魏无忌笑了笑,摆手道:“曹先生多虑了,不必担心。”
曹玄京正色道:“看看,你也觉得正常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魏无忌解释道:“本王之所以觉得正常,是在黄河大营时,肖璧就养了女人,也经常去找她。”
“在外征战的人很辛苦,一般人是没办法。可是肖璧花自己的钱养妻子,把婆娘安置在城里,是说得过去的。”
“总不能,让他去逛窑子吧?”
魏无忌摆手道:“曹先生啊,你精于运筹算计,能运筹帷幄,也不能太冷血,还是要多一点人性。”
曹玄京愣了下。
魏无忌太护犊子,这不是好事儿,只是魏无忌态度坚决,他说道:“王爷觉得没问题,不管就是。”
魏无忌点了点头,和曹玄京、侯英谈了后续的安排。
事情处理完,魏无忌去巡视军营,以及巡视黄河南岸各处渡口的驻军情况。
天气回暖,河水解冻,水流还不算湍急,可是能渡河的区域只有少部分的渡口,只要扼守渡口,即便干军打造船只,要渡河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。
魏无忌一路走下来,当天晚上布置完营地防守,心中却想着接下来的战事。
李凡来了,他睡不踏实。
翌日清晨,大清早。
魏无忌进一步去巡视营地,又跑到各处渡口检查。一番巡视下来,确定渡口防守森严,且黄河附近的船只都纳入管控,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回到营地,魏无忌吃过早饭,刚准备处理政务时,黄河北岸响起了战鼓声。
轰隆隆!!
鼓声隆隆响彻,清晰传到魏国大军的营地。
魏无忌听到声音的瞬间,就下令军队集合,而后带着大军往黄河南岸的渡口去。
曹玄京和侯英也跟在一边。
侯英神色凝重,因为这一战关系魏国的未来。
曹玄京脸上的神情反倒是很平静,他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。
曹玄京看到魏无忌忧心忡忡,既有些期待,又有些无奈的样子,笑着道:“王爷,其实不用担心什么。依我看,李凡今天不会攻打,只是来喊话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