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二位是宿儒,学问精深,尤其你们的弟子也是才华横溢。正巧,今天让他们见一见华夏大学的诗文大会。”
杜维接过话,主动道:“黎公,这一回我不看好咱们华夏大学的人。”
黎春秋道:“杜老,你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啊。你在华夏大学这么久,是华夏大学的人,怎么帮着他们说话。”
杜维神色轻松,回答道:“青易兄的弟子房衡,最擅长写诗,号称是诗中圣手。这小子年纪不大时,就周游各国,很是厉害。”
“昔年,老夫在稷下学宫,房衡就到稷下学宫访问。”
“当时,他以一己之力挑翻了稷下学宫的士子,没有一个人在诗上的造诣压过他。”
杜维正色道:“华夏大学重经典,重务实,要说对经典的阐述辩论,要说对地方治理的研究,我很自信。斗诗,怕是很难。”
袁春秋接过话,补充道:“耀文兄的弟子孟三千也一样,精于写词。在这方面的造诣非常高,大学中的士子怕不是对手。”
黎春秋没有担心,反而很是期待。
有才华好。
黎春秋神情不变,笑着道:“不论是对经典的注释,亦或是对诗词的研究,只要是有才华的人,华夏大学都欢迎。”
“他们有才学,乃至于长江后浪推前浪,老夫更是乐见其成。”
“如果小辈们始终不出头,怎么能代代有人才呢?”
“现在华夏大学建立后,大学中的士子很是骄傲,有些人已经眼高于顶,目中无人。正巧藉助房衡和孟三千压一压他们的傲气,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黎春秋正色道:“老夫期待他们的表现。”
商青易捋着胡须一笑,正色道:“黎公真是谦虚,房衡,来见一见黎公。”
房衡二十开外,起身道:“晚辈房衡,见过黎公。”
黎春秋赞许道:“一表人才,相貌堂堂,老夫期待你显露诗上的造诣。不要怕打击到人,全力出手,给老夫狠狠教训他们。”
房衡道:“晚辈谨记黎公教诲。”
孔耀文招手道:“三千,来见一见黎公。”
孟三千自齐国来,不卑不亢道:“晚辈孟三千,见过黎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