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陆卫国,看着比自己大几个月,性子却单纯得像半大孩子。
真让他独自走回鹿场,周锐都怕他半路上被野物脚印引偏,在林子里绕得迷了路。
几个小时后,周平领着陈满仓四个人踩着暮色赶回来,刚走到水泡子边就愣了神。
周锐和陆卫国正坐在篝火边烤狍子肉,油滴在火里,溅起一串细碎的火星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
旁边草地上,两头半大梅花鹿被松松绑着四肢,安安静静卧在干草上。
头上的鹿茸已经被小心锯了下来,伤口处敷着厚厚的草木灰,半点儿血都没往外渗。
几个人都没开口多问。
这两头鹿是周锐他们亲手拦下来的,鹿茸自然归他们自己处置。
周锐作为场长,愿意把这两头金贵的种鹿带回来,已经是实打实的功劳,没人会说半句闲话。
“来,都坐下。”周锐把手里的侵刀往地上一扔,刀刃上还沾着烤得焦香的狍子油。
“自己割肉吃,吃饱了再把鹿抬回去。”
周平早就扔下枪冲过去,从陆卫国手里抢过半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狍子腿,大口啃得满嘴流油。
来回跑了十几里山路,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,这会儿热乎的肉一进嘴,连浑身的乏劲儿都跟着散了大半。
陈满仓割下一块带油的狍子肉,咬了一大口,油顺着嘴角往下流,他含糊着开口:“周场长,这两头鹿带回去,咱们鹿场的梅花鹿数量又大了。”
“是啊。要是到了秋天,鹿场里的母鹿全都怀上,那咱们明年的规模会更大。”
钱福来也跟着接了一句,语气里少了以往对周锐的偏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