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。”周锐眯了眯眼睛:“这么一大群野猪在参园边上就是个灾难。”
“鹿场和参园周边可以有野鸡、野兔、狐狸这些,但不包括野猪。”
周锐把大黄的牵引绳放开,大黄立马就蹿了出去。
这里留下的气味太浓,就算隔了很长时间都没消散。
到了中午,大黄带着周锐几人来到了一个小水泡。
小水泡边的草全都倒伏着,边缘的黑泥被蹭得到处都是。
水面上浮着一层绿莹莹的水藻,风一吹,混着野猪骚气的泥腥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陆卫国刚凑过去想看清泥地里的痕迹,脚边的烂泥忽然往下陷了寸许,吓得他赶紧往后蹦了一步,裤腿上蹭了半圈黑泥。
“二哥,这群货把这儿当泥澡堂了。”周平双手紧紧地攥着周锐的那杆毛瑟步枪。
自从昨晚上错过了那只猞猁,他就再也不舍得放下手里的枪。
“这是野猪挂甲呢。”周锐说着就朝四周扫视,走到几十米外一棵松树旁边。
“啥是挂甲?”自从上山后陆卫国就像个好奇宝宝,什么都要问。
“挂甲就是野猪蹭一身松树油脂,然后再滚一身泥、石子。在蹭油脂,在滚泥摊……”
周锐指了指松树根被蹭得痕迹,有些地方树皮都没了。
“如此反复,成年野猪外边这层泥越来越厚,也越来越硬。威力小点的枪支打上去,连皮都伤不了,这就是挂甲。”
陆卫国听得咋舌,刚才那股子兴奋劲下意识里消退了大半:“乖乖,那这玩意儿皮这么厚,咱们子弹打上去能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