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只?你们居然端了这么大一窝?”江序白手上还在滴水,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。
“这獾子好吃吗?怎么做?”
“比兔子肉更好吃。”陈波晃了晃手中的猎物:“獾子肉炖土豆,再撒两把干红椒,炖得烂烂的,连汤泡饭都能多吃三大碗。”
“能炒着吃吗?”江序白提了个要求。
他不是东北人,还是有些吃不惯什么东西都一锅炖。
以前是没得吃,现在在鹿场基本每天都有肉,追求上自然要高一些。
陈波看向周锐,毕竟这些人里面也就周锐的厨艺最好。
“也行。”周锐没有拒绝,毕竟偶尔露一手厨艺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。
“加些八角、桂皮大料红烧,最后撒一把青蒜叶,比炖的还香。”
周锐把手里的狗獾往井边的石板上一放,撸起袖子就去水盆里洗手。
冰凉的溪水顺着胳膊往下淌,暑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几个人立马分工忙活起来。
陈波和陆卫国蹲在地上褪毛开膛,指尖麻利得很,没多大功夫就把五只狗獾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连獾子油都单独剔出来装在搪瓷罐里,黄澄澄的半罐子,看着就透亮。
卢炎拎着菜刀在案板上切肉,肉块切得方方正正,连大小都差不了多少。
江序白蹲在旁边摘青蒜,指尖沾了满手的蒜叶香,边摘边凑过去看。
还时不时掏出小本子记两笔,说是要把红烧獾子肉的方子抄下来,回农科所给同事们也露一手。
石头灶的两口大铁锅同时烧起来,一口锅倒油烧热,把姜片、八角、桂皮丢进去爆香,肉块倒进去滋啦一声,油星子轻轻跳起来。
翻炒到表面煎得金黄后,周锐又倒上半壶山泉水,加两勺盐,盖上锅盖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