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河被老爹说得脸一红,赶紧摆手:“爹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价好商量,价好商量。”
他转头看向周锐,语气放软了不少:“供销社这边我给你尽量争取,现款现货,价钱我尽量往药材公司那边靠,你看行不行?”
“不是尽量争取。”周锐严肃的看向赵长河:“是必须。”
见赵长河还想说什么,周锐摆手制止。
他要把该说的说清楚,不想来回拉扯,让事情更难收拾。
“我知道你是想办好供销社的工作,但这不代表这可以让村民承受损失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供销社收购的药材最后还是送到药材公司,可是这一转手,你们就要从中抽掉一到两成的利润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为什么要跟你们签订合同,就为了供销社能完成任务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供销社一直是这样做的。”赵长河搓了搓手掌,有些烦闷。
“这样做放到村代销点没错,放到镇供销社也没错,但放在县供销其实是不合理的。”
周锐没有丝毫客气,主要是现在都是村里人,说话不用遮遮掩掩。
“下面两级收购人员不够专业,收到的货也许要承担药品定级的损失,另外也要承担运输成本,所有才会预留利润。”
“可县级供销社,呵呵……”周锐笑了笑:“药材公司才隔几条街。”
“其实要不是许多老百姓不知道药材公司这么个地方,你们供销社根本收不到药材。”
周锐想着,要不是集体企业要入公账,他卖给张振北或是何武,能卖更高。
赵长河看了看赵有志,又看了看周锐,终于知道他爹为什么要扶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