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身就往蛟龙溪的方向走,没再回头管身后的议论声。
他也想试试陈大头出的这个主意。
在这群以前天天摸鱼的懒汉面前,挂上‘吃肉’这根胡萝卜,到底能不能把这些人的老老实实的干活。
村边这一片既没有深山老林,也没有茂密的灌丛,想在这里逮着肥野兔、野山鸡根本不可能。
周锐沿着溪边慢慢走,抬头往天上望,天蓝得像洗过一样,连半片多余的云都没有。
几只北归的候鸟,扑棱着翅膀从云底下划过,翅膀尖沾着点春日的阳光。
他忽然反应过来,麻雀太小,打下来也不够二十多号人塞牙缝。
可这阵子刚开春,往北飞回来的水鸟全落在蛟龙溪的浅滩上歇脚。
一只只肥滚滚的,打下几只下来,保准让他们吃得满嘴流油。
只可惜大白不在家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。
溪水流得很快,有白条不时在水面上露出一个头来。
周锐放轻脚步,顺着溪边的芦苇丛猫着腰往前走,鞋底踩在软泥上有些轻微的水压声。
浅滩上七八只肥硕的斑嘴鸭正埋着头啄食水草根,油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暖光。
最肥的那只看着足有两斤多沉,脖颈上还带着一圈漂亮的白环。
他躲在芦苇丛后边,把弹弓皮筋拉到最满,圆溜溜的溪石卡在皮筋中间,指尖微微一松。
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