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把记号笔捏得咯吱作响。
林墨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看着老头暴走。
“你这是外行指导内行,纯属瞎指挥!”陈景气得直吹胡子,指着操作台上的一堆报表,“一次性重组基因链,靠的就是破釜沉舟那股狂暴劲!能量必须在瞬间冲开基因锁,你现在让我保证百分之百安全?那干脆给他们一人灌一瓶葡萄糖算了!”
“陈教授。”林墨敲了敲桌子,打断他的抱怨,“人要是死在实验台上,这药造出来也没意义。特勤大队可以战死在前线,但绝不能死在自己人的实验室里!”
陈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瞪大眼睛盯着林墨。
林墨不躲不闪。
老头最终败下阵来,烦躁地用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。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防静电玻璃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老板下了死命令,那就只能在基因规则里找漏洞。
实验室里没人敢说话,只能听见不远处大型液压机的轰鸣。
陈景双手撑在桌沿上,视线飞速扫过那一串串底层数据。
二阶肉身、承伤上限、晶核能量阈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