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天枢一号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穿军装的将领和智囊团的核心成员。
全息投影上循环播放着那三份报纸的版面,以及化工厂的卫星图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楚振华坐在主位上,把烟头按进烟灰缸,“新城明牌了。首领林墨七阶,底下一个六阶,明面上两个五阶。大家都说说吧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用力敲了敲桌子,满脸愤慨。
“林墨这是在造神!他把这几份报纸往废土上一撒,那些底层的流民和幸存者怎么看我们天枢?我们官方正规军的威信全让他踩在脚底下了!”老将军气得直吹胡子。
战略评估部门的负责人推了一下眼镜,站起身来调出一张数据图表。
“根据这三份报纸的发行渠道和辐射范围来看,林墨的战略意图很清晰,他在搞绝对的人口虹吸。”
负责人指着图表上飞速飙升的曲线。
“三天时间。仅仅三天。向我们天枢周边的十二个大型避难所,流失了超过一万三千名青壮年劳力。连我们自己下辖的第三分基地,都有两个巡逻小队连夜开车投奔了新城。”
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!”老将军拍案而起。
坐在对面的一个少将冷笑着接茬。
“拦?拿什么拦?”少将摊开双手,“秦峰他们那支五阶精锐还在人家海州防线上修工事呢。现在派人去跟林墨讲规矩?惹毛了他,人家那个六阶火系直接空投到我们据点门口放火,谁去扛?”
此话一出,刚刚还在发脾气的老将军立刻不作声了。
打不过。
这是摆在所有人面前最残酷的现实。
以前天枢靠着成建制的火炮集群和战术武器储备,还能对新城形成战略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