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刚接通,岩王那破锣一样的嗓音就震得蜂后耳朵生疼。
“蜂后!你搞的什么鬼东西!”岩王在那头急赤白脸地吼,“那报纸上的插画是谁画的?我什么时候光膀子打仗了?还有那胸肌,画得跟两块护心镜一样!我现在走在海州防线上,下面那帮新兵看我的眼神全都不对劲了!”
蜂后把终端拿远了一点,语气平淡。
“效果不是挺好吗?现在新城可都在谈论你岩王大人呢。”蜂后脸上笑意盈盈,转身走向办公桌,“这都是老板定下的宣传策略。你要是不满意,回来跟老板提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没音了。
憋了半天,岩王才哼哧出一句:“那下次……下次给老子画穿件衣服。光着膀子太影响我威严的形象了。”
咔哒,通讯挂断。
蜂后把终端扔在桌上,难得地笑出了声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新城第三生活区。
天刚蒙蒙亮,废土上特有的灰雾还没散尽,大喇叭准时传出动静。
今天没放老歌,换了一段极其带劲的快节奏电音,震得棚户区房顶的铁皮嗡嗡作响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赶紧的,昨天那连载看一半,我做梦都在想岩王大人到底把那老虎怎么了!”
一大帮平民端着碗,连粥都顾不上喝,乌泱泱地朝着广场发放点涌过去。
昨天那张报纸在生活区引发了海啸般的反响。
不识字的找识字的念,识字的就站在高处当说书先生,口水喷了一地。
负责派发报纸的后勤兵早有准备,把几大摞散发着油墨香气的《新城日报》搬上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