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陈景气得直拍桌子,“他们是在用变异兽的基因片段强行覆盖人类的基因链!这就相当于把一个人的脑子硬生生塞进怪物的躯壳里。这种药剂的副作用绝对是灾难性的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注射后会彻底丧失理智,变成只知道吃人的怪物!”
“能把里面的催化成分单独提取出来吗?”林墨直接点出核心需求,“我看中它的自愈刺激因子。能不能和我们自己的基因药剂结合,把那些让人发疯的副作用剔除?”
陈景盯着屏幕上复杂的分子式,摸着下巴沉思。
“把狂暴因子剔除,只保留自愈特性……理论上可行。”陈景给出肯定的答复,“但需要海量的临床实验数据做比对,我得抽调三个专研小组专门搞这个。”
“尽快出结果。”林墨站起身,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,“数据盘里还有他们制造七阶变异体的实验日志,你有空仔细看一遍。这帮人能搞出这种怪物,技术积累确实有两把刷子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东江对岸的海州重工业园区。
大功率探照灯将方圆十几公里的地界打得亮如白昼。
岩王光着膀子,大剌剌地坐在十几米高的防冲撞墙墙头上。
墙体表面还在散发着温热,那是刚浇筑完不久的特种钢和速凝水泥混合物。
铁山穿着一套从真理会地下仓库缴获来的军用单兵外骨骼装甲,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墙头,装甲的液压助力装置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“老岩,别说,这铁皮疙瘩穿在身上还真得劲。”铁山挥了挥手里那把加特林重机枪,单手拎着一百多斤的铁疙瘩跟玩儿童玩具一样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