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渐渐平息,硝烟被江风吹散。
探照灯再次扫过江面,密密麻麻的尸潮彻底消失,只剩下江水面上漂浮的一大片焦黑碎肉,以及几只还在水里无意识抽搐的残缺躯体。
岩王从掩体后站起来,甩了甩被震发麻的耳朵,咧嘴大笑。
“爽!真特么爽!”岩王拿起对讲机,“铁队,咱们这边连根毛都没伤着,对岸直接犁平了。这火力简直不讲理。”
铁山看着屏幕上归零的红点,却没有放松下来。
打这种低阶尸潮,重炮确实好用,但这只是前戏。
“通知各连,清理江滩,能用的腺体全挖出来。”铁山盯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,“让新兵去干。告诉他们,挖出一个腺体,算两个工时。”
战壕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石头和二狗端着枪,跟着特勤老兵冲出战壕,直奔江滩。
满地的碎肉和污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但这些新兵一点都不在乎。
他们眼里只有那些发光的腺体,那可是能换口粮和免疫药剂的宝贝。
“二狗!这边有个二阶的!还没死透!”石头一脚踩住一只半截身子的变异犬,端起81杠对准它的脑袋就是一梭子。
打完之后,他熟练地掏出匕首,切开后颈,挑出一枚暗淡的腺体。
“发财了发财了。”二狗在另一边撅着屁股疯狂翻找。
新兵们在江滩上热火朝天地打扫战场。
这一晚的炮击,彻底把新城的强大刻进了这些流民的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