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达二十米的混凝土防爆墙已经彻底合拢,墙头上密密麻麻架满了重机枪和速射机炮,甚至还能看到几门刚安装好的大口径榴弹炮,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北方的江面。
“夜莺这丫头,搞基建倒是有一手。”岩王摸了摸铮亮的光头,“这破地方原来连个像样的砖墙都没有,几个月不见,愣是让她修成铁王八了。”
铁山走到岩王身边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重型战术背心。“老板把这么重要的口子交给她,没点真本事哪能镇得住场。”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岩王把战锤往肩膀上一扛,大摇大摆地往大门走。
他今天底气足得很。
身后跟着两百名磐石据点的精锐觉醒者,再加上铁山这三千个不要命的重装杀胚,这套阵容拉出去,能在废土上横着走。
防爆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还没等岩王迈步进去,一股极其灼热的气浪突然从门内涌了出来。
这热度简直不讲道理,就像是大夏天站在全功率运转的炼钢炉旁边。
岩王脚下的地表水分瞬间被蒸发干净,升起一层白蒙蒙的水汽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破烂战术背心的女孩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火红色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,发梢上甚至还有几缕微弱的火苗在凭空跳动。
她每往前走一步,周围的空气就因为极度的高温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岩王脚下一顿,瞳孔猛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