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黑市这种地方,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。
而新城对于地下酒馆这些地方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是傍晚,酒馆里乌烟瘴气,劣质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。
最里面那个最大的半圆形卡座,平时没人敢坐。
此刻,徐虎正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个玻璃酒杯,脸上的刀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抽一抽的。
其他六个人零散地坐在他旁边,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烤肉。
“虎哥,今天内务处那帮孙子又来转悠了。”一个瘦高个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,“我看新城上头是盯死咱们了。”
徐虎冷笑一声,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盯死又怎样?咱们不偷不抢,凭本事做悬赏任务换饭吃。新城规矩再大,还能强买强卖逼着咱们卖命?”
旁边那个会精神干扰的女人叫红桃,她吐出一口烟圈,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虎哥说得对。咱们在废土上野惯了,真要进了他们那个什么夜刃,天天被人指手画脚,还不如去荒原上喂丧尸。”
就在这时,酒馆两扇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了。
林墨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便装,双手插在兜里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酒馆里很吵,没人注意这个进来的年轻人竟然是新城之主。
林墨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