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刘正秋老爷子声音打着颤。
林墨没回答,右手再次一划。
又是几个裂口出现。
一台高度超过五米的等离子推进器残骸重重落地,喷口处还挂着惨白色的烂肉和几根碎裂的肋骨。
接着,是一片磨盘大小的青黑色甲壳。
最后,林墨甚至切了一小袋那种腐蚀性极强的粘稠液体,用空间力场包裹着,稳稳地落在一处耐酸托盘里。
“就这些。”林墨收起手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“飞鲸的主体太大,给你们几吨样品应该够研究了。”
死寂。
整个P4实验室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。
刘正秋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发出一声完全不像七十岁老人的尖叫,直接扑向了隔离门。
“开门!快给我开门!”
“那个神经导管还在跳!看到没有!它在动!”
“那种金属纤维是怎么长在肉里的?这完全打破了碳基生物的极限!”
一群头发花白的老院士,此刻像疯了一样,不顾形象地冲进大厅。
孙教授连无菌手套都来不及戴稳,整个人趴在那片青黑色的甲壳前,拿着放大镜的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这不是天然生长的壳……”孙教授声音嘶哑,满脸惊恐,“这种晶格排列结构,是材料学上的终极理想模型!谁能把分子级别的结构长在生物皮壳上?这不可能!这不科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