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龙山前沿阵地。
三头巨型缝合怪已经越过了第一道反坦克壕沟。
“打脚踝!别打胸口!”铁山端着暴风步枪疯狂扫射,十五毫米的穿甲弹打在光幕上,溅起大片蓝色的涟漪。
老兵们拼了命地倾泻火力,但收效甚微。
哪怕造成了伤害,怪物背后的金属罐立刻将荧光绿色的液体泵入它们的体内。
那些被打烂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、愈合,甚至长出了一层更硬的肉芽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头巨兽停下脚步,张开那张没有任何牙齿、只有一排排细密气孔的嘴巴,胸腔剧烈收缩。
“趴下!隐蔽!”赵大壮凭借老兵的直觉,一把将身边的战友按进战壕底部的泥水里。
一股高压喷射的黄绿色酸液从巨兽嘴里喷涌而出,直接浇在最前方的几十米战壕上。
特种水泥浇筑的沙袋和掩体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嘶声,直接被融化成了粘稠的泥浆。
两门来不及撤走的重机枪连同底座,在几秒钟内化为一摊铁水。
“草泥马!”赵大壮从泥水里爬起来,眼眶崩裂。
他顾不上林墨的命令,反手抽出一百二十斤重的破军重剑,大拇指按下高频震荡按钮。
嗡!
重剑发出刺耳的蜂鸣。
赵大壮刚要翻出战壕,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爆声。
狂暴的气流从天而降,直接把战壕前方的黄绿色酸液雾气吹得一干二净。
赵大壮抬头往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