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林墨没过多解释,“样本全部装进高强度密码箱。三个小时后,我到地下实验室来拿。”
“行……我这就去弄。”陈景也是个办事利索的人,见林墨态度坚决,立刻转身跑回了化验室。
三小时后,科学院地下三层。
四个银白色的金属恒温箱整整齐齐地摆在防爆桌面上。
“所有样本全部经过三层真空密封。”陈景拍了拍箱子外壳,“里面的低温维持系统能运转四十八小时。但我还是那句话,这东西太邪门了,里面的变异细胞虽然失去了活性,但只要沾上新鲜的营养液,随时可能死灰复燃。”
林墨走上前,单手贴在金属箱表面。
微弱的空气涟漪荡开,四个沉甸甸的恒温箱凭空消失,被稳稳当当地收进了次元仓库里。
“样本的事,烂在肚子里,对谁都不要提。”林墨转头交代。
“明白。”陈景连连点头。
上午九点,新城中央广场。
整个内环和中环的驻军,加上外环各大街区的劳工代表,黑压压五万多人挤在广场上。
没有任何嘈杂的交谈声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昨晚的事情已经彻底传开了。
真理会投毒,特护区惨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