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推车。”林墨开口下令,“把这个楼层的所有人,每人打一针强效镇定剂。快去。”
几个护士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去护士站拿药。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,陈景和蜂后气喘吁吁地跑上楼。
陈景只往病房里瞥了一眼,双腿一软,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。
林墨看向旁边脸色发白的警卫排长。
“今天晚上的事,谁要是敢往外漏半个字,军法处置。”林墨指了指地上的残骸和床上的尸体,“拿裹尸袋装起来,找个没人的焚化炉烧干净。家属那边,先报个突发心脏病猝死。”
排长连连点头,带着人进去清理。
……
特护中心地下一层,一间封闭的设备储藏室被临时改成了会议室。
林墨坐在长桌主位,掏出烟盒点了一根。
蜂后把一台军用通讯终端摆在桌面上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,三个小屏幕同时亮起。
磐石据点的岩王正揉着眼屎,旁边还放着半拉没啃完的肉骨头。
方舟防线的船长披着军大衣,背景音是江水拍打堤坝的动静。
海州的夜莺扎着马尾,满脸严肃。
“老板,这大半夜的拉紧急频道,出啥事了?”岩王凑到镜头前问。
林墨没接话,冲蜂后扬了扬下巴。
蜂后直接把七号病房的监控录像,连同陈景那份化验报告,打包发送到了三个人的终端上。
储藏室里只剩下陈景粗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