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幸存者互相搀扶着走下来,踩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,恍如隔世。
外环广场上早就搭好了临时接收点。
医疗站的医护人员穿着白大褂,推着平车在人群里穿梭。
有重伤的直接抬走,轻伤的现场处理。
旁边架着十几口大铁锅,热腾腾的白米粥熬得粘稠,里面还飘着蔬菜的叶子。
一人一大碗粥端在手里,好些人端着碗直哆嗦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真给咱们吃白米粥啊?”一个干瘦的老头吸溜着鼻子问。
负责打粥的炊事兵拿勺子敲了敲锅沿。
“喝完再来!管够!喝饱了去登记处排队建档,按规矩分配住处和工作。”
这边一片劫后余生热火朝天。
而在广场另一边,气氛完全是两码事。
铁山从越野车上跳下来,对着后面押解队伍挥手。
“把那帮杂碎拉过来!”
两百多个只穿底裤的黑煞暴徒,被绳子串成一长串,踉踉跄跄地拖了过来。
脚镣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外环招募去西郊矿区的那五千劳工家属,昨晚就听说了矿区遭袭的事,现在全围在警戒线外面看热闹。
看到这帮作威作福的土匪如今这副惨状,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哄笑和叫好。
“特勤大队,移交俘虏!”铁山冲着负责接收的警卫连连长招手。
连长走过来,看着这帮满身鞭痕、累得快散架的暴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