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点半。
西郊矿区外围劳工营。
老孙翻了个身,肚子里的油水终于消化得差不多了,发出了响亮的呼噜声。
整个营地除了风声,只有巡逻卫队偶尔走过的脚步声。
瘦高个和平头男人从帐篷角落的破布底下钻出来,一路贴着阴影,摸到了东南角的大棚附近。
平时这里会有两个卫队士兵站岗,今晚连个人影都没。
“这防卫,绝了。”平头男人冷笑,从兜里掏出两块C4炸药,轻车熟路地贴在大棚底座上,“两块高爆,保准把这铁疙瘩炸成渣。撤!”
两人猫着腰往后退了六十米,躲进一个废弃的矿坑里。
平头男人摸出引爆器,毫不犹豫按下起爆键。
轰隆!
巨大的火球拔地而起,大棚的帆布被撕扯得粉碎。
气浪裹挟着沙尘席卷了半个矿区。
劳工营里瞬间炸锅,惊叫声和哭喊声连成一片。
平头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,探出头往爆炸中心看去。
夜风把浓烟吹散,火光照亮了大棚原来的位置。
没有重型发电机组。只有一堆锈迹斑斑的破汽油桶,外加几个焊在一起的空铁壳子。
炸药的威力把铁壳子撕开,里面全是黄土。
“草!”平头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,“这帮人拿废铁忽悠咱们!”
“两位,放炮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