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完城市建设,林墨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末尾的陈景教授。
“陈教授,科学院最近情况如何?”林墨开门见山。
陈景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翻开手里的厚皮笔记本。
这位六十多岁的物理学泰斗,如今在末世里焕发了第二春,精神头比许多小伙子还要足。
“老板,过去这半个月,科学院除了改良特种合金的量产工艺,主要精力全部砸在了东江市火电站的抢修上。”陈景语速平稳,“火电站在灾变初期破坏极其严重,冷凝管全炸了,控制主板也烧成了一坨废铁。”
林墨闻言身子前倾:“修好了?”
“修好了!”陈景提高音量,老脸上满是兴奋,“冷凝管我们用新改型的祝融合金重新铸造替换!控制主板一时半会造不出来,我们就用老旧的继电器搭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物理桥接电路,硬生生把机组重新点火了!”
铁山在一旁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,接上话头:“老板您是没去现场看。陈教授带着那帮白大褂,那是真拼命啊。几天几夜没合眼就在机房里爬上爬下。我们卫队负责在外围清丧尸,有一回几只变异舔食者顺着通风管道摸进去了,陈教授操着大号管钳就要上去拼命,比我们这群当兵的还虎!”
陈景被夸得干咳两声,老脸一红:“当时是真的着急。新城的建设用电缺口实在太大了,兵工厂一天只能勉强开工八个小时,好多机床趴窝。我这心里跟火烧一样。”
陈景合上笔记本,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