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感觉脑子里传来一阵极度诡异的撕裂感。
没有任何外伤,没有流一滴血,甚至连疼痛的神经反馈都没来得及传达到痛觉中枢。
林墨的微型空间刃,已经在微观层面上,精准无误地切断了这几人前额叶和大脑皮层的核心神经元!
噗通。
汉克原本挺直的后背瞬间塌了下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沙地上。
他眼珠子外凸,瞳孔完全扩散,嘴巴毫无规律地张合着,一长串恶心的哈喇子直接顺着下巴流进了沙子里。
旁边那几个被绑着的通讯兵和突击手也是一样的反应,齐刷刷地翻倒在地,手脚一阵不规则的抽搐,甚至有人直接大小便失禁,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四愣住了,赶紧蹲下身,一把薅起汉克的头发。
老四从腰间摸出战术强光手电,对着汉克的眼睛快速晃了两下。
一点对光反射都没有。
老四又伸手探了探汉克的颈动脉。
“脉搏跳动有力,呼吸正常。”老四抬起头,满脸错愕地看向林墨,“老板,这帮人怎么突然变成这副德行了?”
陆锋大步走过来,军靴一脚踹在汉克的肋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