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龙山地下防空洞。
地下一层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,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肉芽发酵产生的腐臭气。
三千多个感染了费洛蒙的底层信徒正在疯狂发病。
他们有的互相撕咬,有的用头砰砰地撞击通往地下二层的重型隔离闸门,坚固的水泥地面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。
地下三层大厅里,迦楼瘫坐在宽大的石椅上,头顶的高压无影灯因为电力系统不稳,正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声,忽明忽暗。
大厅里死寂一片,几个主教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氧气还够撑多久?”迦楼突然开口,嗓子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。
负责内务的主教哆嗦着抬起头:“通风换气扇被那种肉块堵死了,外面的尸群根本不可能让我们出去清理……如果把一层的闸门彻底焊死,二层和三层的制氧储备,只够五百人撑三天。”
五百人,三天。
迦楼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
防空洞里现在至少还有四千张嘴在喘气,如果不采取措施,都不用等外面的丧尸冲进来,他们全得在底下憋死。
“大祭司,第一层的信徒全疯了,他们还在砸门。一旦防爆门被他们磨穿缝隙,费洛蒙的毒气灌进二层……”另一个主教满脸绝望。
迦楼死死盯着面前的纯金高脚杯。
“启动第一层的人防毒气喷淋系统。”迦楼连眼皮都没抬,“把闸门全部锁死。”
跪在地上的几个主教猛地抬起头,满脸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