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打空了整整两箱弹药,枪管都微微泛红了。
“换弹!”疯狗大吼。
旁边两个负责供弹的新兵连滚带爬地凑上来,两人合力扛起沉重的绿色弹药箱,把新的弹链压进进弹口,然后拉动枪栓。
动作虽然不算行云流水,但在高强度的实战逼迫下,这两人居然只用了不到七秒钟就完成了换弹。
“干得漂亮,继续!”疯狗大笑一声,再次扣动扳机。
江面上的惨叫声渐渐稀疏下来。
不到二十分钟。
枪声慢慢停了。
江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焦黑的尸体,水面彻底变成了墨绿色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烤肉焦糊味和水草的腥臭。
江滩上更是惨不忍睹,碎肉和内脏铺了一层又一层。
三千多只变异水怪,硬生生被这套不讲理的交叉火力网全部轰成了渣。
两千新兵从战壕里探出脑袋,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惨状。
安静了足足半分钟。
络腮胡壮汉一屁股坐在泥地里,摸了摸发烫的枪管,咧开嘴傻笑起来。
紧接着,整个战壕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有人兴奋地把头盔砸在地上,有人抱着旁边的同伴又哭又笑。
他们以为是来填命的,结果全程连怪物的毛都没摸着,光顾着扣扳机换弹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