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!我报名!”络腮胡急得满脸通红,直接扯掉身上那件破烂的外套,“我在灾变前是屠宰场的刀手,有把子力气!你们只要给我肉吃,水里那畜生上岸,我拿牙咬也能扯下它两块肉!”
“算我一个!”一个干瘦的年轻人跟着跑出来,“我妹妹才七岁,病了大半个月了。只要能让她吃口热饭,这条命就卖给你们了!”
“我干!”
“选我!我开过枪!”
刚才还在退缩的流民们全红了眼,拼了命地往前挤,生怕这两千个名额被人抢光了。
谁都知道这是拿命换物资,但在饿死和被怪物咬死之间,废土上的人从来都知道怎么选。
徐风打了个手势,手下的干员立刻拉开警戒线,摆出十几张桌子开始登记造册。
干员们动作极其麻利。
体检、发衣服、编组,整个过程流水线一般顺畅。
不到两个小时。
两千名挑出来的青壮年全部换上了东江新城的黑色战术背心,胸前的战术挂带里塞满了黄澄澄的弹匣。
他们手里端着崭新的自动步枪,分成四个大方阵站在江滩的泥地上。
虽然站姿歪歪扭扭,连端枪的姿势都不标准。
但每个人看向江面的眼神里,硬生生逼出了一股搏命的狠戾。
……
天刚蒙蒙亮。
东江北侧的废弃国道上,准时传来重型柴油发动机特有的咆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