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往前挤的流民们瞬间蔫了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之前带头开挖掘机的项目经理王工拎着一把大号扳手走到最前面。
“徐主管,这帮生瓜蛋子不懂规矩。要不要兄弟们教教他们?”王工瞪着眼,语气很是不屑。
徐安国没说话,转头看向岩王。
岩王跳上一个弹药箱,拿着大喇叭俯视着全场。
“当初让你们留在磐石搞建设,你们没去新城。现在,是让你们尝甜头的时候了!”岩王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。
“凡是之前留在磐石干活的老兄弟,今天起全部升职!”
“你们就是这批新人的工头和班长。每个人带五十个新人,按小队分包工程!”岩王指着外面那一万流民,“带着他们干活。干得好,所有人有肉吃。他们要是敢偷懒或者闹事,你们有权直接动手处理,打残了算我的!”
这话一出,两千多名海州老工人们瞬间沸腾了。
所有人挺直了腰板,互相拍打着肩膀大笑出声。
来磐石争待遇,他们赌对了!当初不去新城当牛马,现在在磐石当上发号施令的大爷了!
流民队伍里的气氛则变得十分压抑,但没人敢提出半句反对意见。
眼前有白米饭,有持枪的守卫,还有两千个虎视眈眈的工头。
想活命,只能乖乖低头。
“行了,别搁这瞎乐呵了。”岩王摆摆手压下老员工们的欢呼,“徐安国,立刻把人员编组,半个小时内给他们分好区域搭帐篷,吃完晚饭直接上工连夜浇筑外墙。”
徐安国这下犯了难。
一万人,就算五十分为一队,那也有两百个小队。单靠他一个人登记造册,磨到天黑也弄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