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的家属们,哭声都停了,她们呆呆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?”徐安国发出一声惨笑,他指着自己的脸,“我徐安国,跟了陆文七年!我愿意用我全家老小的性命担保,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!”
“陆文那个畜生!他为了试探林先生的实力,亲手把自己最忠心的兄弟,变成了一群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活体炸弹!然后把他们关在门外,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自己人射杀!被丧尸吞噬!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好会长!这就是你们效忠的人!”
徐安国嘶吼着,把陆文所有的罪行,一件一件地抖了出来。
整个广场,从最开始的哗然,到震惊,再到死一般的寂静。
最后,一股滔天的愤怒在人群中爆发出来。
“畜生!陆文这个畜生!”
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!独眼龙大哥他们怎么可能全员感染!”
“我的丈夫……我的儿子……是被陆文害死的!”
独眼龙的妻子,一个原本看起来很柔弱的女人,此刻双目赤红,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嚎,直接昏了过去。
整个场面,彻底失控。
人们的愤怒,对陆文的唾弃,对死者的悲悯,汇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。
就在这时,林墨终于动了。
他迈开步子,穿过愤怒而混乱的人群,径直走到了那群家属面前。
他所到之处,人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,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林墨走到那个昏倒的女人身边,铁山立刻将手里的包裹递了过去。
林墨接过包裹,蹲下身,亲自打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财宝,而是柔软的毛毯,几支珍贵的抗生素,还有一罐冒着热气的肉罐头。
他将毛毯盖在女人身上,然后将那几支药,塞到了旁边一个搀扶着女人的老婆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