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仔细的感受一下她身上的柔软,她就坐起身子,以全跏趺坐的姿势坐在地上,然后双手结了一个莲花印,口中念动一些听不见的细语。很快,就有一朵朵的莲花从她的身下朝着屋子里面延伸开去。
顺着莲花,我看见,王长源和纸人婆婆都被这莲花给定住,张哈子喘着粗气,拿起篾刀,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,直接将纸人婆婆劈成了两半。然后一把鬼火将它烧掉。随后,张哈子拿着篾刀的刀尖,在王长源的后背一阵挑来挑去,应该是在破解“垫背”和重新布置七星引路。
垫背破解之后,凌绛散出去的那些莲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,我看过去的时候,她刚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尽管动作很快,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,她擦去的,是血。
我急忙问,你没事吧?
凌绛还没回答,陈先生就当先讲,你眼睛坏咯?都吐血咯,哈没得事?
另一边张哈子也讲,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,老子到里面打生打死滴,你啷个不问哈老子有没得事?就你这种见色忘友滴人,要是放到古代,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千刀万剐!
我晓得这是张哈子在分散我的注意力,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事与愿违。他越是这么说,就说明凌绛的情况越是不乐观。
我看着凌绛,凌绛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讲,没事,别听他们乱说。你刚刚做了什么,镇魂铃为什么响了?
我讲,我也不知道,无缘无故就响了一下。是不是对你们造成影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