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先生讲,少咯么子?
张哈子讲,这你都没发现,喊你陈憨货真滴没错。纸钱都没得,一会儿玩个屁?
陈先生疑惑的讲,纸钱不是可有可无么,难道你也要?
张哈子讲,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,我是怕你到时候顶不住。少放屁,赶紧去找。
陈先生只好出门去了。我看见张哈子跟在他后面,把房门关好,然后贴在门上往外面看了好一阵,似乎是确定陈先生走远了之后,才转过身来一巴掌扇到我脑壳上,怒气冲冲的对我讲,你哈记得到我在张家村后山给你讲滴话不?
我看到张哈子这么生气,一下子就没得了脾气,讲,你讲了啷个多,指滴是哪句?
张哈子讲,你现在不仅招阴,更招匠人这句。
我讲,我记得到。
他讲,你记得到个卵!以后离陈憨货远点,更加不能让他晓得你以前用出过挂印封金滴事情,晓得不?
我晓得这是张哈子为我好,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但还是答应了。
陈先生回来后,我才知道,处理凌绛的事情也要等到晚上,所以一整个下午,我们三个都守到屋子里----有凌绛在,算是有一个先天空调。
我爸妈他们下午的时候照常起床去干农活,好像中午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一直到傍晚他们两个才回来,我们吃过晚饭后,刚收拾完,就有村民推开我家的院门进来,不是一个,而是一群!
而且,他们的眼睛,全部都是闭着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