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慌的喊了几声,都没有得到陈先生的回应。我害怕的茫然四顾,心想难道陈先生出事了?就在这时,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我吓得赶紧往前面跑了几步,然后才转身过来看。却看到陈先生一脸不屑的看着我,讲,喊你屋脑壳喊,要是这边喊话那边听得到,你早就听到张哈子和凌绛滴话咯,这个都想不通?
我一听,还真的是这个道理。但是我现在已经在这边了,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张哈子他们?
陈先生讲,一屋子滴阴人,你看得到才怪!
陈先生讲完话,我就感觉到肩膀上被拍了一下,我问陈先生,我肩膀上的明火熄了?
陈先生讲,没有,啷个咯?
我讲,那你拍我肩膀搞么子?
陈先生讲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拍你肩膀咯?
讲完这话,我和陈先生同时面面相觑,然后立刻背靠背站着----这是在进王二狗屋子那个时候就养成的默契。
陈先生讲,哈有人拍你肩膀没?
我讲,有。
讲这话的时候,我自己都能够感觉到我的声音在颤抖。陈先生就在这里,可是那家伙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拍灭我肩膀上的火焰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那家伙根本就不怕陈先生!
陈先生把脚上的两只鞋子都脱了,递给我一只,讲,这次可能有点老火,你莫怕,看到阴人就抽它脑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