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讲,他提到过,但是没具体讲,我只晓得起死回生这一个匠术是禁术。
凌绛点头讲,恭喜你,现在你已经知道第二个了。
听到这话,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。我张大着嘴巴惊讶的问,你的意思是讲,这个请运劫脉,也是十大禁术之一?!
凌绛本来是在看着走廊的另一边,听到我这个问题之后,她转过身来,稍稍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,我从她的这个眼神里,看到了满满的不屑,她讲,我自认为我的表达没有问题。为什么你跟着张破虏那么久,匠术没学会,反倒是越来越蠢了?
我是真后悔凌绛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能把这句话给录下来,否则以后见到张哈子的时候,就一直重复播放这句话,好让他知道,我之所以变蠢,那也是跟着他才变蠢的!
我问凌绛,那这个请运劫脉是搞么子的?
凌绛说,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解释不清楚,从这里出去再说。
我看了一眼走廊的入口,大概也就几十米的样子,而且一路通畅,走出去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?
凌绛说,难道你忘了刚刚的事?
她这话让我立刻想到了刚刚门板上长出来的那些赵佳棠的脸,还有小男孩。我忍不住一个冷颤,问,它们现在去哪里了?
凌绛摇头讲,不清楚,所以才最危险。
的确,未知才是最危险的!
凌绛讲完之后,手腕一旋,手心里多出一朵白色的纸花,然后从她左边的袖口里面抽出一条红线递给我,又取出一枚铜钱交到我手上,对我讲,还记得“阴阳两界一线牵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