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因为眼睛看不太清楚,那个秤砣又是从上面往下吊着的,加上我当时一心只盯着路面看,没有关心上面,所以头撞到一号红衣男孩脚底下那个大秤砣之后,摔了个四脚朝天,当我爬起来之后,我就继续往前跑,然后就看到了开着车头灯的张哈子的悍马车。
我当时的分析是我可能因为摔倒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跑错了方向,我以为我跑了回来,其实并不是,我并没有跑错方向,我就是在一直往前跑,只不过,我跑到了二号悍马车那里。而在那个地方,也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!他的手里肯定也是拿着篾刀,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我过去。
我当时因为跑不动,所以就干脆一屁股坐地上等死了。而这个时候,我摆出了五心朝天,成功躲过了那个拿着篾刀要砍死我的另一个“我”。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整个镜界往前移,把边界放在了张哈子悍马车的前面,这样,我就看不见张哈子的悍马车了,而那个我之前撞到的一号红衣男孩,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我的头顶。
这一节如果没看懂的话,可以自己画个图,做个模型试验一下。其实也很好理解,就打个比方,你坐公交也好,坐地铁也好,过道上不是有手拉环吗?一号红衣男孩就相当于第一个手拉环,二号就相当于这个手拉环的前面那个手拉环。当你站在两个手拉环中间的时候,公交车突然启动,由于惯性你就会倒退到第一个手拉环那里去。同样的道理,只不过镜界的移动更加悄无声息。
这些分析,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,所以张哈子讲我蠢,其实我真的不蠢,只不过我不懂他那些匠术罢了。
可是就算我现在分析出来我是在镜界中,那又能怎么样呢,前后都有红衣男孩吊在树上守着,我又不会凌绛的本事,破不了这个镜界,难道我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?
不对,我不用被困死,那两个红衣男孩就会把我弄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