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终于把张哈子的后路堵死了,所以我问,既然不是你拔出来的,那就是张哈子搞出来滴咯?
张牧讲,是----你问这个搞么子?
张牧果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张哈子这个时候也开口讲,老师,跟到我张哈子久老,智商有长进撒。晓得欲擒故纵老撒----你莫讲话,我晓得你要问么子问题,有些事,不是你该晓得滴,你最好莫问,要不然啷个死滴都不晓得。就算我不杀你,也有人会杀你。所以,有么子问题,见到我爷爷老再问,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讲滴。
我讲,你爷爷会告诉我答案?
张哈子讲,可能会。
我问,这个可能有多大的概率?
他讲,不到万分之一。
我一阵无语,这也叫可能会?听张哈子的语气,这应该是涉及到某个非常隐秘的事情了,否则张哈子也不会说就算他不杀我,也有人会杀我。所以我对此根本就不抱希望了,打算以后回去了,再问问陈先生。虽然陈先生也有很多东西不愿意给我讲,但相比较张家兄弟,就要显得慷慨多了。这或许也是由于陈先生和他们相比,懂得不多,所以没多少禁忌,而且加上陈先生连五年一次的聚会都没资格参加,就更加不用顾忌太多的东西了。
下了高速之后,张哈子先是开车去了镇上找了一家老字号的万州烤鱼店,然后从后门进去,点了菜,和上次进万州烤鱼店的流程一样,只不过这一次,我没有那么多的大惊小怪。而且,这一次,来这边吃饭的人明显比上次要多,一眼看过去,至少十五六个。
我低声问张哈子,这些都是匠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