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哈子讲,你现在有其它滴选择不?没得吧?既然没得,那就跳!四!
我想想也对,这是唯一的选择了,如果不跳,到时候被推下来或者被扯下来,肯定踩不到磨盘,还不如赌一把。
张哈子最后念的那个字应该是楼层数,我们之前一共上了七楼,现在跳下来,数字上刚好对的上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和张哈子岂不是每跳一次,都跳了整整一层楼那么高?而且,现在我们脚下踩的这个磨盘纸人,是不是就是之前张哈子提前放好的纸人铜钱?
可是,纸人身上放的不是铜钱么,怎么会变成磨盘这么大的东西了?
我搞不懂,就在我准备问张哈子的时候,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后面的脖子有点痒,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,却抓到一个冰冷的东西,我没敢回头,只是小声对张哈子讲,我身后有个东西跟到起滴。
张哈子讲,我晓得,不然你以为老子跳这么快搞么子?第三老!
当张哈子喊完第一滴时候,他十分严肃的对我讲,这一步我们两个要分开跳,你眼睛闭到,然后选一个你最想跳滴方向给我讲。
我听到这里有点怕,我讲,你不带我一起飞吗?
张哈子讲,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,再飞两个人都要死老,快点给老子讲,你想往哪个方向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