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讲,等一下,忘记在灯上加个符印老,给我一下。
我举起篾刀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,张牧吓得赶紧往后一跳,然后讲,对,就是这样,记到起,在我们出去之前,这盏灯都是你拿到,不能丢,也不能熄。
我点头答应,有了上次进村子的经验,我想我这一次应该不会再轻易的把灯给弄丢了。
张牧指给我一个方向,是屋子的西北角,让我站在那个地方,距离张牧大概有七八步的距离,在他的右后方站定。然后他回到电梯口,从那里往里走直线,一边走还一边在地面上放一条红线,走多远就放多远的红线。放完之后,他又从另一面墙开始往对面走,和之前一样,边走边放线。
放完这条线之后,他又拿着这条红线的一端开始往回走,直到这条红线的两端重合在一起。同样的方法,他又把另一条红线的两端重合在电梯口。这样,两条线就有一个转折点,而这两个转折点分别代表的就是长与宽的重点,只要在这个转折点上分别划出一条虚拟的垂直线,;两条垂直线的相交点,就是房间的正中心。
找到房间的正中心之后,张牧在这个位置插了一把微型的篾刀,并且在篾刀的刀刃上还串了一枚铜钱。这之后,张牧面对着尸体柜的方向坐下,插在地上的篾刀在他的身前。
张牧坐下之后,对着尸体柜的位置讲了一句,重庆张家后人张牧到贵地有事相求,如有惊扰,多多海涵。
他讲完之后就从背包里取出一些东西,有白纸,有浆糊,有篾刀,有红线,还有瓷碗筷子等。
我看见张牧先是拿出一个瓷碗,在瓷碗里倒上大半碗水,然后念叨一阵,就将一根筷子插在水里。等到张牧松手,筷子稳稳当当的立在水碗之中。他将这个碗放在他自己的面前,也就是小篾刀铜钱的后面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