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刹那间明白,是张哈子的那双鞋!被凌绛用特殊的手法摆成了胜杯的样子,门外那些鲜血就算是流了进来,也不敢靠近这双鞋子,可见这个“胜杯”有多么厉害。现在赵佳棠走过去,肯定是为了破坏这双鞋的风水定局。
难怪凌绛一直站在原地没动,就连我倒下,她也没有过来接住我,更没有跑过来握住张哈子的手,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说实话,我很佩服凌绛的果断,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事情的轻重缓急,并且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。如果我和凌绛换个位置的话,我肯定会冲过来,要么接住倒下的我,要么去握住张哈子的左手----我想,我应该会选择第一个。
赵佳棠举起输液架就往凌绛的脑袋上砸去,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,就那么简单粗暴。我看见,凌绛不仅没有躲开,还用手去接,以至于手机被打到一边的椅子旁边,还好的是,闪光灯是朝着天花板的,灯光并没有消失。
凌绛和赵佳棠一人握住输液架的一端,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僵持。但是这僵持还没有保持几秒钟,就被赵佳棠给打破。只见她使劲儿往前一推,凌绛不得不侧头让开。可是,这一让,就使得输液架砸在了病房门上的那一小块玻璃。
“啪”!的一声,玻璃碎成稀巴烂。
刹那间,我似乎觉得屋子里好像起风了。那风阵阵,要不是我脚上有“钉子”钉着,我想我肯定会被吹走。而且,这阵风,吹得我好冷,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。
然后,我就听到门外面响起一阵骚乱的声音,以及衣服和地面摩擦的声音,窸窸窣窣的,不计其数。这种声音我在万鼠拜坟的时候听见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然而,这一次,我再次见到了万鼠拜坟时候那般震骇的场景,甚至,比以前还要震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