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APP…”
苏清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机。
那个能够发布任务、结算奖励、兑换物品，甚至在某些时候决定轮回者生死的软件，竟然是无限公司的杰作？
它看起来无所不能，却又处处设下限制。
有些奖励，诱人到令人无法拒绝。
有些任务，则像是故意把人逼向绝境。
曾经。
他们以为那就是天灾世界本来的运行方式。
就像人需要呼吸。
就像昼夜会交替。
轮回者接受任务，在灾难中求生，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，再去面对更危险的灾难。
一切似乎理所当然。
可现在。
那层遮在眼前的迷雾，被何雨亲手揭开了。
任务背后有人操控。
奖励背后有人设定。
甚至连他们拼尽全力争取到的一次机会，都可能只是某张评估表里，经过计算后投放的一枚筹码。
“原来…”
“我们只是棋盘上的蝼蚁。”
徐飞看着闪烁的荧光屏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另一边。
杨锋的目光停在何雨脸上。
“那么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又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？”
杨锋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更加沉重。
“无限公司。”
“高山海。”
“顾云澜。”
“时光机产生的智能体，还有无限战争、天灾世界的厮杀。”
“你说了这么多，却唯独漏掉了自己。”
是的。
何雨说了很多秘密，但每次涉及自己，都会含糊地一带而过。
她在这一切里面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？
何雨看着杨锋。
片刻后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，自嘲似的耸了耸肩。
“我只是个修补漏洞的小角色而已。”
何雨说到这里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疲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