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…”
“再加把劲。”
杨锋看着这一幕,眼神变得更加冷漠。
话音落下。
秽河周围的黑雾,忽然向两侧分开。
一道惨白的身影,从河面上缓缓浮现。
头戴惨白高帽,长舌几乎耷拉到胸口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【白无常】
白无常手持哭丧棒,站在翻涌的黑水之上。
祂缓缓抬起手,哭丧棒散发出一圈圈悲戚的声波。
呜…
呜呜呜呜…
一声声低沉的哭声,从棒端扩散。
声波形成的涟漪,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大,人们脑海深处只剩下这种怪异的曲调。
战场之上。
喊杀与惨叫声消失了。
正在释放技能的魔法师,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眼神变得呆滞。
当啷!
挥剑的骑士双手缓缓垂下,手里的宝剑也掉落在地上。
“我好累。”
“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。”
“为什么还在坚持?”
“为什么还在挣扎?”
“我只需要向前走,踏入秽河…”
“没什么好怕的,以后我就享福了,就不需要再战斗了。”
一名站在世界树根后的冒险者,忽然捂住脸哭了起来,似乎想起了很悲伤的事情。
一个人哭。
十个人哭。
悲伤的哭声,仿佛能感染更多的人。
越来越多的勇者城士兵,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,缓缓转过身,朝着那片翻涌的秽河走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别过去!”
“回来!”
尚有理智的人,试图大喊着阻止。
但那些人仿佛根本听不见,脸上挂着泪水,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。
“太累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