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万里朝道路两旁看了一阵。
这里还算开阔,附近没有能藏下大队人马的地方。不过再往前是什么情形,眼下还看不清楚。
“派人先去查。确认无事,将那些车往路旁归拢,留人记数,让后面的辎重队接。”
“前军继续往前,不许私取,更不许为了追人离队。违令者,按军法办!”
命令逐队传了下去。军士们看着地上的粮袋与牲口,虽然有些眼热,却也不敢再动。
各营重新拆编以后,彼此未必熟悉,但是军法却没有跟着松下来。
伍长队正就在旁边看着,后面还有督队执法的人,谁也不想为了一袋粮,先挨自己人的刀。
几辆车被推到路边,道路重新让开。
曹万里等各队报过人数,这才领兵继续往北。
……
前面几里处,林渊已经得到了回报。
“他们没追?”
“没有。”
回来的辅兵喘了几口气。
“先头几个人本来想跟,被后面的将军喊住了。后来只派了些人过来,将车往路边挪,大队一直没散。”
林渊看了看远处,一时没有说话。那批车,确实是他故意留下的。
赶车的民夫与辅兵,也提前交代过,见到官军便跑,不要与对方纠缠,前面自会有人接应。
毕竟这次追来的全是步军。只要一部分人贪粮,另一部分人追人,前后稍微拉开,队伍便容易散。
可曹万里根本没有接这一招。
林渊想了一会儿,也没觉得意外。
他其实从来没有跟正规官军动过手,哪怕是并州营那一次,也是突然发难,偷袭为主,这次遇到正主,果然和那些乌合之众不太一样。
看来能领着几营兵出来办事的,多少还是有些本事,不全都是酒囊饭袋。
林猛站在旁边,问道:“小哥,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